他忌惮非常,轻易不愿多话。
李鹤看不过他闷声不响的样子,冷哼一声,替他答了:“国主易姓,国号变更,是谓亡国。仁义孝悌崩坏,百姓食不果腹沦为贵族的玩物鱼肉。待人间既是炼狱,天下便亡了。”他抢过叔孙达手中的外袍,不愿受他殷勤,行动间视线屡屡扫过元钦的脸庞。
元钦与他对视一笑,在灶头中添了一把柴:“李大人所言极是。”他抬眸望向叔孙达:“我知先生一家乃是从青州迁来我交州的。先生夜里可有思量,为何你们一家人在青州呆不下去,在我交州则如鱼得水。”
叔孙达被戳中心中痛楚,生硬地别开话题:“此事与家国之论有何关联?”
“先生不愿多说,我替先生说了吧。”元钦道,“因为青州百姓从来没有走出过亡国的创伤,他们心中还惦记着自己是燕国人,时时刻刻想着复国。他们把你视作燕国覆灭的罪人,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对你的仇恨……”
叔孙达第一反应替百姓脱罪,急得站了起来:“青州从无异心,大人不要信口雌黄!”
“先生在青州所受,便是家国之恨。先生可有想过为何百姓们不憎恨慕容,只记恨你?先生又可知,为何连远在长安的相爷都知道你叔孙名讳?”
元钦望着他,“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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