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同一个市,几盘拷贝,得在几个电影院来回地倒腾地放。所以大家伙都说,发行公司的发行员,骑单车技术,那是一流的。”
“啊,为什么啊?”
“因为他得穿街走巷,用最快的速度把拷贝送到不同的电影院去,不然就会被观众骂死。”
“哦——”
两人说着话,顺着人流,走进了工人文化宫的大礼堂里。
空间非常空旷,一排排的翻底硬板座位,密密麻麻的。
大家拿着自己单位分到的票,找到票上标识的座位,先不急着坐,前后左右看一圈,看看有没有熟人。
有熟人,就叽里呱啦地交谈起来。
整个大礼堂,呱呱的声音,一团一团的,最后汇集在一起,变成嗡嗡的声音。
王向东把曾骅带到后台,找了空地,不客气地说道:“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先去有点事,忙完就来找你。”
你是不是要去买橘子啊?
你个老王,占我便宜!
后台很空旷,人也很多,感觉全是诗人。
站在各个角落,咦哩哇啦地朗诵着诗歌。
工作人员穿行其中,来来往往,十分繁忙。
幸好没人认识我,待会找个借口溜了。
我人到场了,只是突然肚子痛,得去医院看看,实在没办法了。
太机智了。
“曾骅,你怎么在这里?”有个女声从人群里传出来。
曾骅一转头,坏了,怎么遇上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