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杂志社梁副社长,兼主持人,拍了拍话筒,喇叭里发出砰砰的声音。
等这个声音把礼堂众人齐声高呼的声音压下去后,梁副社长在话筒里大声嚷嚷:“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
现在在召开大会,非常严肃的事情,你们在干什么!啊!”
最后一个“啊”字,梁副社长拔高嗓门八度,把整个礼堂震得嗡嗡的。
许多人都纷纷坐下,只剩下韩好学为首的二三十人。
他看了一圈,顿时觉得不妙。
不行!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今天不是把你著名诗人春生拉下马,我踩着你扬名立万,就是我回去被通报,挨学校处分!
春生,今天我俩必须死一个!
韩好学在洪流时代是干将出身,知道世道如此,不搏都不行。
他干脆跳上座位,大声道:“主持人,我们只是在跟春生同志讨论诗歌。他讲了那么多,我们听不懂,不如请他现场写一首诗。
战友同志们,对不对!”
“对!”二三十人跟他差不多想法的人,大声喊道。
梁副社长还要开口说话,曾骅走到他身边,“梁副社长,此事因我起,不如我来解决。”
梁副社长看了他一眼,心头一动,点点头:“好,小曾,好好处理,组织会为你撑腰的。”
“谢谢梁副社长,谢谢组织。”
曾骅走到话筒前,“这位同志,你是华清大学文学社的韩好学,是吧。”
韩好学看到许多人注视着自己,一时间觉得自己成了全场焦点,气势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