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华清大学文学社的韩好学,我也是诗歌爱好者,我今天就要跟你讨论写诗歌的问题,不行吗?”
曾骅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刚才讲了那么多,你听不懂,非要我现场写首诗,你就能听懂了?”
韩好学傲然答道:“对。你口口声声说愿意激发人民群众的写诗热情,你为什么不能现场写首诗,激发激发我们的写诗热情?”
听着他近似撒赖的话语,曾骅觉得有些搞笑。
有些人会在心里为自己构建一些道理,你跟他争论时,不能脱离这些道理范围,否则的话他就跟伱耍横撒泼,说你不讲道理。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不客气,开整了。
“韩好学,其实你什么心思,我知道,无非就是知道我没有诗歌灵感,今天借着这個机会现场逼宫,让我出个丑。”
韩好学脸色微微一变,依然强词夺理,“胡说八道,我只是想跟探讨诗歌创作,跟你有没有灵感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话缺乏支撑力,转头对周围的同伴说道。
“战友同志们,我们就是想探讨诗歌创作,对不对?”
其他人心里都有数,也没有他这么脸皮厚,除了三五个没心没肺,三四个别有用心地还在跟着起哄,其余的人都没出声。
声势一下子低落。
“我没有诗歌灵感这回事,其实说起来也很有意思。去年5月份,《诗歌》杂志社副主编王向东同志,机缘巧合,向我邀诗,刊登在7月份的复刊号上。
我把自己在楚南创作的《一代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山高路远》和《远和近》这四首诗歌给了他。
王向东同志实在是太喜欢这四首诗歌,居然一次性把它们全登在七月份的复刊号上。登完才反应过来,傻眼了。全登完了,后面两期怎么办?”
礼堂里响起轻笑声。
王向东嘴角也浮出淡淡的笑意。
“王向东又找到我,好说歹说,又从我这里敲诈走了三首诗歌,也就是八月刊的《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九月刊的《秋天》,以及十月刊的《一棵树》。
当时我对王向东同志说,你以后不要紧着我这只羊薅羊毛了。然后跟他说,我没有诗歌灵感了,要在诗歌界封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