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港奥办举重远动员的曾骅,坐在南港太平山顶一座咖啡馆里,喝着咖啡,看着维多利亚港海景,以及对面的九龙城景。
心里暗骂一句,姿本主义真腐朽,然后美美地喝了一口姿本主义的哥伦比亚手磨咖啡。
伯父曾士涛坐在旁边不停地看手表,有些着急。
伯母舒晚莲轻声地说道:“士涛,不要这么着急,沉住气。”
“上千万美元的生意,我能不着急吗?”
舒晚莲瞪了他一眼,“你还没阿骅来得稳重,你看他,多有大将风度。”
曾士涛没好气地说道:“他现在的心思全在看美女上面了!这里啊,是南港三大美女聚集地。”
正在东张西望的曾骅突然转过头,好奇地问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今天我大饱眼福了。伯父,你是怎么知道这是南港三大美女聚集地?”
舒晚莲的眼神里慢慢浮现出杀气。
曾士涛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曾骅喝了一口咖啡,不慌不忙地又补了一刀:“伯父,另外两个美女聚集地在哪里,能不能带我看看?”
我要跟你断绝伯侄关系!
曾士涛掏出手帕,搽了搽额头上的汗水,讪笑道:“我也是吃饭的时候,听朋友们说的。说的神乎其神,煞有其事。
晚莲,你是知道我的,这太平山顶,我一直没来过,是不是,我今天第一次来,我真的是听朋友说的。”
“哪位朋友?”
“老黄,黄瞻!还有李瀚翔。这两个老色鬼,最懂这些了!对了,他俩还是阿骅上次暑假来南港,介绍我们认识的。”
曾士涛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曾骅,递过去你懂的眼神。
曾骅连忙恍然大悟,“对,是他俩说的,就在上次,李叔请我们去海鲜舫吃饭时说的,伯父一说我想起来了,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伯父。”
曾士涛讪讪地笑道:“误会没关系,说清楚了就好,说清楚就好。”
舒晚莲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曾士涛,没有再出声。
“阿骅!想不到你在这里!”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跑了过来,欣喜地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