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啊王大姐,从第一部电影《瞧这一家子》开始,我们一起搭档,哪部电影没有争议?
可是不管大风大浪,我们不还是闯了过来吗?”
王维民也笑了,“骅子,你说得对,历史大潮,滚滚向前,只要我们顺着潮流走,再有争议也不怕。你这么一说,我这颗心又踏实了。
说实话,新时代第一部爱情电影,真要是上映了,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还是你稳得住啊,骅子。”
曾骅也笑了。
我当然稳得住,因为我有金手指,我看得清前路。
“王大姐,我们要做的就是敢为人先,冲锋在先,为中国电影事业,蹚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王维民笑了:“骅子,你出去两趟,见多了世面,觉悟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嘿嘿,王大姐,我觉悟一向都很高的。”
走在牯岭镇黄昏的山路上,看到整座庐山,仿佛被笼罩在一层薄纱轻烟中,又好像一幅青黛水墨画,被人轻轻地一点点渲染更多的水墨,最后把整个天地,慢慢浸入到暮色之中。
时值深秋,庐山地处长江以南,大部分树木还保持着葱郁,成了这幅水墨画最浓重的底色。
一栋栋的别墅,隐在山林和暮色中,远远看去,有着急的,灯光早早点亮,在沉暮中散发着橘色亮光。
山风不知从何处刮来,吹动着树叶,如同海浪声一般,层层叠叠,远近飘荡着。
巩雪沿着水泥山路,在前面慢慢地走动着,低着头,时而用鞋尖把路边的石头轻轻一踢。
曾骅从后面快步走到她旁边,笑着说道:“不错,第十一次就拍摄通过,我还以为你要拍两天呢。”
巩雪似乎知道他会来到身边,头也不抬地答道:“拍到后面,我整个人都麻木了,此前心里的羞耻,似乎被麻木给压住了,下意识地微笑,摆动作,只想着赶紧演完了就了事。”
“不错啊,你的演技进步得很快,已经可以通过下意识的反应来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