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十月上计
曹嵩很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两个字——搞钱。
为了发挥自己的长处，他更愿意与能出更多钱的人打交道。
归根结底，这是门生意。
和这些人所送的礼物丰厚与否没有半钱关系。
他曹嵩是缺钱的人吗？
好吧，之前花了一亿钱后还是有点缺的。
不过曹嵩到底是见过场面的，知道他借着主持此事收收礼物也就罢了，天子不会同他计较，但要是他敢把贪竹纸的钱……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分别他还是很明白的。
获得了此项技术后还要去南方选址建设工坊，培养匠人，绝不是一件简单事。
……
他抬起头，扫视着殿中司徒府的属官，问道：“上计从来都是国之大事，诸君皆正直君子，对上计户口田亩但有质疑，畅所欲言。”
那当然是全都要了！
刘辩原以为能卖个一两千万钱就不错了。
“好，好，我一定好好尝尝。”曹嵩拉着卫兹的手进府，他府中的仆从很熟练地将车上的特产搬入府中。
新迁来的百姓要赶在天寒地冻之前修葺好房屋，在官吏的带领下，不乏有安居在此的羌人和匈奴人施以援手，因为他们去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羊续在确认上计数据的真实性后才将之上报。
三十余年间，各处天灾人祸不断，因为战乱、大疫、百姓逃亡隐匿等原因，账面上的人口直接消失了近五分之一。
钱和人，要是让刘辩来选的话……
开心之余，刘辩不忘多想了一些。
根据去岁的上计数据，汉室合计有八百九十多万户，四千四百多万人。
无他，因为重要，不得不慎重。
至于实际上的非自然死亡数，已经无人能知晓了。
自上而下的整顿基层吏治，其效果竟如此立竿见影？
“唯！”掾属们齐齐回应。
不过，刚一问出口，刘辩就意识到自己多余问了。
这是上计吏最重要的职责——就上计数据接受问询。
凉州、并州价钱低正常，豫州袁基、荆州蔡讽等，皆出资一千多万钱不等，这应当是曹嵩定下的标准。
“兹明白！”
“曹公，旁的倒也罢了，这中山甄俨出了两千万钱，东海糜竺出了三千万钱，为何高出其他人许多？”
这出钱的多寡，很明显和宗族的地位强相关。
羊续对地方上的积弊了解很深，他很清楚如果面前这份与赋税挂钩的数据足够真实的话，那么这些多出来的人口恐怕多是曾被隐匿的。
曹嵩大笑着上前迎接卫兹，望着跟在卫兹身后那辆车上满满一车的礼物，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羊续拿起手旁的第一份公文：“河内郡。”
但这么多的郡国都这样？
对于曹嵩的回答，刘辩觉得……怎么说呢？其实献妹也是能表达忠心。
百姓们也盘点起了一年的收成，为过冬做着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