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斜斜洒落在彩色屏风上,一只七宝点金博山炉正袅袅吐着香,淡烟缭绕,烟霭没入斜晖,就像无数金粉在轻舞,映衬着屏风上的淡烟流水也仿佛在缓缓而动。
钱大人负手立在窗前,紧锁眉头望着庭院中一对嬉戏的蝶儿默默出神。
老爷为何要认眉儿姑娘为义女?钱夫人面带不悦,如此一来岂不是不能再与睿儿为妾?
钱大人转身恼怒地瞪她一眼,走回桌前坐下,重重哼了声,道:亏你还想着这档子事,真乃妇人也!
老爷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原本可不就是个妇人吗?这妇人又怎么了?世上若没有妇人老爷又从何来?钱夫人不满地拉下脸。
难道夫人竟一点都未看出什么端倪吗?
此话怎讲?
我且问你,现如今是永丰几年?
这不刚过完正月便是永丰六年吗,老爷怎么连这也不知道,莫非糊涂了不成?
我再问你,这秀女是几年一大选?
钱夫人脱口而出,三年。说罢猛地恍然大悟,她看着钱大人迟疑道,老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