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出我所料,皇上近日必会有旨意下来。
哦?钱夫人面上微现失望之色。
我看这女子定是一个祸害呀!
这话又怎讲?
此女丝毫不谙世事,言谈举止全无半分轻重,夫人也不想想,她这性子若进了宫迟早会生祸端,到时只怕会连累咱家。
未必。钱夫人不以为然地道,依我看,兴许她进宫能得宠,让老爷跟着沾些光也未可知。
胡说!钱大人重重一甩袖,难道我竟要靠着一个女子升官不成?她若进宫无异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后宫深似海,岂是她这般心机全无的女子待的地方?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倒不如在咱家做妾,将来还能得个善终。
老爷无须担忧,好在离选秀还有段时日,待我慢慢教她一些礼仪。况且,也说不准皇上一定就有那意思不是?
这有什么好质疑的?夫人若不信便等着瞧吧!钱大人复又起身踱到窗前,遥望着远处的荷花池。从浓密的柳枝那边隐隐传来轻轻的雷声,他喃喃自语道:要变天了。
须臾,荷花池上便飘来一阵疏雨,雨声细碎,打得满池荷叶发出一片飒飒声。
傍晚,雨过天晴,小楼西角上空忽现一弯断虹,七色彩练,斜阳霞光,更显雨后晚晴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