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们回来了。钱其睿带着眉儿进来。钱夫人扯过眉儿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而后一把抱住她号啕大哭道:儿呀,娘真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如你也这般离开我,岂不活活痛杀我吗!
眉儿自小就没得到过母爱,钱夫人这般发自肺腑的关爱如和风细雨徐徐吹进她心田。她不由得紧紧抱住钱夫人,凄凄地叫了声娘便埋首在她怀里哀哀啼哭起来。
钱大人虽不喜欢眉儿,这会儿也不禁受到她俩真情流露的感染,微红了眼眶,钱其睿更是欷歔不已,秋月立在一旁也暗自垂泪。
母女抱头哭了一阵,钱夫人拉着眉儿在檀木椅上坐下,抚着她的鬓发扭头问钱其睿,在哪儿找到你妹子的?可有抓住掳走她的歹人?
儿子是在街上撞上妹子的,许是抓错了人,才把妹子给放了。
哼!钱大人沉下脸道,这帮匪人也太目无王法了,天子脚下竟敢随意闯进官宅掳人,这事断不可就这般作罢,你要好好彻查清楚,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是,爹爹。钱其睿恭敬地应了声。
钱大人抬头望望窗外的月色,又看看屋角的沙漏,而后吩咐秋月将他的朝服取来,又对钱其睿与眉儿道:你们且下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