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赴从那面柜子里扯出条领带,“呲”地一声,转身,将带子三两下缠住林盏颜手腕,把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往一侧摔,林盏颜再次被甩翻在床上,她反应也快,但因为双手被束住而使不上力,起不来。
下一秒,沈赴被她咬过的手掐住她脖子。疼,特别疼,她彻底平静了,沈赴也在这工夫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就像怕吓到她一样:“对,我这人就是有病很久了,还得吃药。”
林盏颜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沈赴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后面握住她一条腿,往上抬,没任何前戏地开始。
门外的鲨鱼才停止了噪音,好像有些失落地离开了。
领带的料子紧紧摩擦着腕上的皮肤,林盏颜以被沈赴选定的姿势开始了这场厮磨。
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栗,别过头,紧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动静,但还是克制不住那股翻江倒海的爱意,在晃动里情不自禁地轻轻呜咽着。
沈赴慢慢松开她脖颈,俯下身,鼻尖快贴上她面颊,很温柔地问:“你能想起我那时候的名字吗?”
林盏颜没回答,也没看他,只有急促的喘音,因为他动作一直没有停。
然后沈赴将她胳膊拿下来,让她即使被束着手也能搂住他。他吻她紧抿的双唇,告诉她:“我岁之前叫‘陈余’,多余的‘余’,记好了。我希望你一会儿高潮时能喊我这名字,我就让你睡觉,否则以我今晚的兴致可能不想停,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然后在她唇上吻第二次。
林盏颜下唇被咬破了皮,听到这名字,彻底想明白了很多事,可又在经历着无法消受的折磨。
沈赴拿开她手臂,直起身,动作更不留余地。
最后几秒,眼泪终于从眼角落进床单的褶皱里。林盏颜仰起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着那名字。
沈赴从里面出来,她开始喘不过气地别过脸哭。沈赴一只手撑在她一边,俯下身,另一只手解开她腕上的束缚,再替她擦泪。
林盏颜平静得也很快,因为沈赴一直在看她。
黑暗中,她平躺着,长而缓慢地呼吸,目光死水般回盯着他,没力气反抗什么,但像是要把他给牢牢记住一辈子。
沈赴手撑在她面颊两侧,慢慢地俯下来,看着她说:“这样多可爱。我之前骗你我有个初恋,就是想看你这样子,多带劲,我感觉我们两个才刚刚开始。”
林盏颜慢慢闭上眼。
沈赴最后拍拍她面颊,抽了几张纸,替她擦干净,再给穿好衣服,说:“睡觉。”
他去浴室冲澡了。
林盏颜像木头人一样看着天花板,躺了很久,才慢腾腾地挪到靠窗的床边,将被子往身上拽了拽,闭上眼。
次日林盏颜转醒,身边已经空了,这一幕熟悉得和以往没任何差别。
浑身都是极其厌世的情绪,即使洗漱完也没什么精神。她衣服都没换,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一步一步走下楼,在中途和沈赴对上眼。
他正很懒散地交叠着双腿,靠在沙发上画画,见她下来后眼神往厨房示意她:“去吃饭。”
林盏颜收回目光,继续下楼,坐到餐桌边,但粥已经凉了,她起身去加热。
等着的工夫,沈赴来冰箱拿一听饮料,拿完后揽过她,低头问:“昨天睡得怎么样?”
林盏颜没反应。
微波炉响的时候,她要从里面拿粥,沈赴却抢先一步,一手拿着他的饮料,一手端着她的粥,往大厅走,并吩咐:“把小菜都端过来,我喂你吃。”
林盏颜闭了闭眼,还是随便挑了两碟小菜,跟他过去了。
沈赴坐回沙发上,拉着她胳膊,她坐到他腿上。
他环抱着她,真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但林盏颜偏了偏头,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就特别喜欢我这样?”
沈赴另一只手替她别过耳边的头发,笑着说:“昨晚在床上,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这问题了吗?”
林盏颜冷笑一声,不再弯弯绕绕,很冰冷也很决绝地说:“我要搬出去住。”
沈赴也没太大反应,默了一会儿,笑吟吟地问:“怎么了?”
林盏颜才显露出情绪,答:“因为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恶心!”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沈赴却紧了紧她的腰,跟她说:“别啊,你合约还签在我手里呢,不讨好老板哪儿来的工作?”
林盏颜咬牙,沈赴再拍拍她,将粥往前递了递,继续说:“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盏盏,就像咱俩‘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你说喜欢我,不也不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吗?”
“你现在动不动就想躲,真让人觉得没劲。你知道,我心情一不好就干不出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