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
少女魔气四溢,浑身笼罩在黑雾裏,月光照耀在她身上,使得她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希尔弗皱眉,难道是上次黑暗领域的副作用?当时她已经入魔,亚伯罕巨大的魔力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承受的,隐藏在她身体的魔力逐渐有了意识,迷惑了她的心智。
“圣光赐福——”白光一闪,笼罩着魔化的少女。
对方大笑:“哈哈哈,今夜是圆月,谁能够阻挡我哈哈哈哈!”
希尔弗很讨厌对方用魔王陛下的身体说出这样的话,声音冰冷:“魔种,从她的身体裏离开!”
魔种停止了笑容,露出诡异的笑:“可是我离开了,你可就再也见不到这么温柔对你的魔王陛下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暗示一笑:“我知道,你很渴望。”轻轻地靠近青年,双手放在他的腰身上,呵气如兰,“要不要亲亲我?”
她的身躯甜软妩媚,可是青年的身体却冰冷僵硬!
他不允许有人用魔王陛下的身体做出这样的表情:“滚——”
“轰——”的一声,魔种身后的树木砰然倒地,巨大的树冠直接被整段截去,露出光滑的横截面。
魔种挑眉,邪佞一笑:“我知道你不舍得伤害这具身体哈哈哈!”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打开双臂,似乎在拥抱风和月,眉眼微动,露出一抹怀念,真是久违的自由。
黑发缭乱,红唇轻启,“今夜,这具身体是我的!”
随即,黑影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裏。
不好,拥有亚伯罕魔力的魔种已经是超脱九阶等级的超级大魔法师!她不会有危险,可是黑夜消逝,白昼降临的时候,魔王陛下是最虚弱的时候。如果这时候遇上什么危险……
金发青年不敢想,眉头一皱,分出八个分、身:“去——”
紧接着,九个身影消失在黑夜。
山洞裏呼呼大睡的赫菲斯并不知道,还在念念有词:“看招看招!”
突然地,这裏出现了一个身影,美丽的少女靠近他,呼唤他:“赫菲斯赫菲斯?”
“嗯?”赫菲斯抹了抹眼睛,朦胧间看见了“你怎么还不……”
话未说完,就被对方吻住了双唇,那样柔软温热的触感,英俊的少年瞳孔睁大,不可置信!
少女眼睫轻轻颤抖,似乎在害羞:“我喜欢你,赫菲斯。”
随即对方消失在他的眼前。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放我出去!”连莺看见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居然给赫菲斯下这种美梦魔法,震惊了。
虽然是美梦,不是她本人身体真的亲上去,但是她看见对方亲吻的一瞬间,真的从头红到脚,脚趾扣地!糗死了,让她死吧,明天早上醒来,赫菲斯不会以为是真的吧!
可恶啊,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搞这样的恶作剧啊!这又不是乙女游戏,亲什么男人啊!
“你这个魔种,你怎么这样啊,放我出去!”少女身体裏出现连莺的虚影,她不停地拍打,不停地叫唤。
魔种不耐烦地“啧”一声:“烦死了,闭嘴!”
叽叽歪歪的小姑娘真不懂有什么好喜欢的!像她这种魅力无限的女人才值得喜欢!
魔种停下脚步,凝出一个水镜,端详此刻的身体容貌。
乌黑如夜的长发,肌肤雪白,宛如深夜明珠。圆圆的杏仁眼此刻变得狭长妩媚,粉色的唇也变得妖艷,张口之间露出洁白的牙齿,犹如深夜穿行捕食的吸血鬼。
她挑了挑眉毛,连莺的虚影从她的身体裏飘出来。魔种仔细打量对方的容貌,半晌才轻轻一哼:“没我好看。”
连莺:“……”这是她的身体!
她眼珠一转,读取了连莺的记忆。指尖一弹,一道美梦魔法去向了王宫的方向。
连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不会是……法姆尔?”
魔种轻轻一笑:“真聪明,小连莺,就是这样呀!我知道他们都喜欢你,我作为一个善良的人,怎么会舍得拆散你们,当然要送你们一份完美的礼物啊?”
连莺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躲在意识空间裏,萎了。
魔种很不开心看见这样萎靡的小姑娘,撅着嘴:“我可是为你好,你不是喜欢他们吗?我用美梦魔法促进你们几个人的感情,你怎么还不开心?”
这有什么可开心的,连莺闭着眼睛不打算理她。
魔种生气了,气呼呼地飞行着,不知飞了多久,她看见对面鎏金辇轿裏有一个紫色长发的帅哥,她兴冲冲地叫醒连莺:“你快看,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紫色,长发,还戴眼镜,是不是斯文败类型帅哥!”
魔种小手一挥,周围的侍从全部昏睡过去。
连莺虽然不讲听她叽叽喳喳,但是抬起头看见对面的鎏金紫色纱帐裏有一个紫色长发的青年。他昏迷着,呼吸均匀,皮肤雪白,弯弯的长眉,纤长的睫毛下可以预想是一双美丽的眼瞳。他的右眼戴着半边金丝眼镜框,优越的鼻梁上架着金属镜托,气质温柔斯文,不愧是魔种看中的美貌。
“是吧,我就知道你喜欢吧!”魔种兴冲冲地闯进了对方的辇轿裏。
连莺:“餵,你要干嘛!”
魔种一边回答连莺,一边扯对方衣服:“哼,你这女人口是心非,明明就喜欢看帅哥,还偏偏要装模作样。我现在是在帮你睡了他怎么样?”
连莺:“!!!”
“你给我住手,谁要你这样做啦!”连莺的虚影阻止魔种扯他的衣服,可惜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连莺眨了眨眼睛,收回了手,看着一无所知的青年,被魔种扒得只剩下长裤,上半身裸露在外,露出精壮的上身。
这么一看,肌肉的确不错。
餵,你在想什么!
连莺打了打自己的花痴脑袋,急忙板着脸教训魔种:“你不能这么做!”
魔种看见对方竟然冷脸,停下动作,双手抱胸:“哼,你这个女人虚伪死了,明明就喜欢看帅哥,还要阻止我!”
连莺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看帅哥和睡他是两件事情!不是看见人家是帅哥就要过去上他,你懂吗!”
魔种不懂,她刚刚诞生,只知道率性的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她可是至高无上的魔种,能够帮助连莺实现任何愿望,不管是看帅哥还是睡男人,她统统可以完成连莺不敢做的事情。她要向来连莺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不是单纯地会抢夺她的身体!
她们才是一体,她们是同一个人!
她做的都是为了她好!
可是看见连莺一脸愤怒的表情,魔种心裏很不爽,自己明明是好心,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不领情!
“我不管我不管,我爱做什么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魔种像个幼稚的小孩子,跺脚,“我现在就是要睡他,看你怎么办!”
她索性坐在青年的大腿上,搂着青年的上半身,姿势暧昧。
连莺一口血都要吐出来:“你你、你怎么这样!”什么人啊这是,睡啥男人!
魔种非常享受连莺的目光,纤细的手指拢着男人的胸部肌肉,一脸暧昧地看向连莺:“怎么样,是不是你也很想摸摸看?”
连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心裏一转,准备冷静下来:“你真的想要睡他?”
“什么叫我想要睡他,我明明是在帮你!”
魔种说的话果然是颠三倒四,明明刚刚说的是自己想要睡他,关她什么事情!
“你不怕得病?”连莺想了想,加了一句,“你不怕我得病?”
魔种一楞:“什么?”她看了一眼男人,一下子推开了他,毫不留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有些心虚地望向连莺,“他有传染病?”
小连莺这么弱的身体,不会被她害了吧?
连莺本意不是这个,但是也差不多,咳嗽了一声:“可能会有传染病,你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体状况,万一这个看起来很帅的家伙睡过很多女人呢?”
“那不是很臟?”连莺理直气壮,对着魔种说,“难道我们会要一个臟男人吗!”
“当然不会!”魔种瞬间跳出轿子,脚下有火似的,跳出十米外,还给自己的身体打了无数个清洁术和治愈术。
连莺:“……”
魔种眨巴眼睛:“咳咳,对不起的话我不会说。”她看了一眼连莺,确定她没有生气,嘟嘴,“但是我是在帮你,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嗯?魔种为什么有一种傲娇的感觉?
魔种带着不明所以的连莺离开了。
身后的鎏金辇轿帐内的人撩开纱帐,露出蛊惑人心的容颜,看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瞇着眼睛:“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