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老匹夫欺人太甚四千字
“绣花枕头一个。”一味楼顶,沈宵雪头顶着一盏如同采集黄昏最后一抹晚霞点燃的昏黄色命灯,隐藏在道境中,便连那两名皇宫供奉,也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望着下方,再次翩然将一人踹下擂台的叶熬,口中只吐出六字评价。
这种货色,她与之同境界时,一人能打一百个。
然而,那些挑战者,却还远远不及他。
接连有十几人上台,但在他手下,却还没有一个能接住三刀的。
就在此时,她又见一人上了擂台,当看清那人的相貌后,沈宵雪身周的气温,顿时便是又往下降了八度。
“李师兄,现下,恐怕只有你出手了。”
叶布衣也是过来人,如何会不懂。
在她眼中,那只是一只蟑螂突然变成了一只小山般的蟑螂,本质并没变化。
诸天公认的,在所有的重生者中,剑修是最占便宜的。
叶熬笑了,信手一刀。
顾楠依却是黛眉轻皱,有些担忧。
苏岩沉默了一瞬,才摇头:“不,天阶。”
卓不凡闻言怫然不悦:“我问你,这比武招亲,可曾有规定年纪?”
很多跃跃欲试的人,直接就被吓住了。
“没,没有。”
这要是那两个供奉稍微一分神,救的慢了点,就得祭啊!
这家伙不仅仅邪门,还是个疯子。
他的布衣剑意是天阶九品的剑意也没错。
大堂内。
没办法,从没见过的东西,怎么能认得出来。
“也,没有,但……”
“啪!”
……
就这般,谁都没想到,连赢十几场的叶太子,居然就这么被一个武尊反杀了。
“当年,我一剑,曾荡平浩然天十万天兵,你给我看这个……”
“呵呵,这里既然是比武招亲的擂台,那卓某上来,还需要多问什么,自然也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咯。”卓不凡扶了扶帽子,施施然的说道,还朝着上面把头探出窗外的、呆若木鸡的马灵素投去了一个你“懂了吧”的眼神。
苏岩:“……”
要不怎么叫叶太子呢!
他凝聚天象时,他父亲叶缺便带着他,去到各个小世界,切身经历了数百个大小战场,再加之数不清的天象绘卷,这才凝成了这个地阶三品天象。
众武者纷纷感叹,不愧为四品圣地,北周悍刀门的刀,还是那么冷。
因剑意一旦领悟后,便不受修为的限制。
茫茫荒原,怒风悲嚎,数十万军将浴血搏命,尸横连天,血气染苍穹。
剑出!
但谁都没想到,竟连一个乞丐都敢发这种痴心妄想!
但与其他人不同,即便是叶布衣展现出了如此实力,却也不能让她对之有丝毫改观。
全场死寂。
但这里面,重生者是个漏洞。
这么看来,他会出现在这里不奇怪,给徒儿助拳吗。
“哼,不过是地阶剑意罢了,我绝不会让这个乞丐的脏手,碰我女儿一根指头!”
关键,谁都不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是想不开么?
活着不好么?
“滚!”之前都是笑眯眯的叶熬,看到眼前这货,脸色也是第一次沉了下来:“你是想侮辱清雪仙子么?再不滚,休怪公子的刀无情!”
而在楼上,李恒这批人,乃至于更上面的马灵素、卓不凡也都坐不住了。
他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天象。
而他本人,则是脸色惨白的被一名皇宫供奉护在了身后。
擂台上,卓不凡还在继续说着:“我卓不凡,一定会宠爱妻子,孝敬岳父岳母……”
“那可曾有限定修为?”
“先不提天罡和玉婵都有挂在身,万不得已,还有某人保底呢。”
剑如其名,真的不平。坑洼扭曲,好几个坡口。
顾楠依:“……”
还是另一名供奉忍不住道:“你这,年龄,辈份,修为,都不合适吧?”
此方世界,剑道祖庭的藏剑山圣人,也只领悟了一种地阶剑意罢了。
那方擂台上,依旧只有叶布衣一人,独自抱剑站着。
“啊!”顾楠依也不由得惊呼出声,忙是用手捂住小嘴:“是重生者,还是圣人分身?”
但是现在李恒还没上去,他怎么就先上去了?
别说旁人,便是李恒自己也是满眼的疑问。
擂台上,断臂的叶熬在巨痛中双眼顿时赤红一片。
一味楼七楼,这里是一味楼的最高层。
结果,是未知。
哎,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
其实,以他的家势,断臂未必就回不来。
且,他出手丝毫不留分寸,每一剑,都是奔着要命去的。
不少人都认得,这是山河七子第三的卓不凡,山河一气盟的亚圣境长老,也是李恒的师傅。
随着日近中天,依然无人敢上台,四下里,骚动声也越来越大。
系统:“警告,炮灰发言。”
这是一个他们计划外的人物,不在料算中啊!
她俩是易容成了一对中年夫妻,悄悄来的。
苏岩摇了摇头,目光柔和:“一点也不傻,你啊,是比我更怕丢女儿。”
片刻后,苏岩才将之重新捡起,给顾楠依夹了一只小笼包。
十年了,他终于重新找回了握剑的感觉。
一般而言,低阶剑修都很难领悟高阶剑意。
“哈哈,的确是看实力,但是,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毕竟,她从未跟这一级别的对手交手过。
“天下布衣!”
刚刚若非亚圣出手,叶布衣那一剑,恐怕会将他拦腰斩成两截。
顾楠依一愣,玄即也是笑了:“哈哈,是我傻了,差点把某人给忘了。”
极寒真气肆虐,雪亮刀光直取叶布衣右臂,准备断他一条胳膊。
在叶熬气运支持下,恍若真实的战场,被这个武尊一剑,直接砍没了。
叶布衣眼皮都没抬,平平无奇又是一剑。
好在视角不错,可纵览全局。
众人:“……”
他要做那个成龙快婿本身!
虽然,他的年纪或许可以做苏岩他爹的太爷爷。
楼下,一名皇宫供奉皱眉问道。
“担心什么?”苏岩望着他,笑道:“楠依,你是关心则乱了。”
没有雷鸣般的剑哮声,也没有剑光。
之后,又有人不信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