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世界系的极限与另辟蹊径的天道
“系统，本兔刚刚那是耳朵快了，撤回，我现在要撤回！”
模拟器自然不会理会她这等无理要求，当即如常地开始了投影。
……
苏雪这会儿，本来正在给娘亲蒸桂花糕。
“唔……”
困意袭来，她忍不住揉了揉眼。
“小猪，困啦？”陈玉婵关心的问道。
即便她情窦未开，却也能感受到，俩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即便是一步之遥的选帝境，也没有能以下克上的先例。
“可是，他们俩，一个大半截身子已经入土了；另一个，更加是唯恐天下不乱，只想火中取栗的。”
沈宵雪：“我们的世界系，是一片世界之林，而承载林木的，便是无根之土，在无根之土的下边，就是神秘的幽界了。”
“嗯，师姐你肩膀借我靠靠。”
“她们都是爹爹的弟子吗？我怎么从未见过？这里也不是圣地。”苏雪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血腥味，更浓了。但，并不难闻。
苏岩没有张嘴，那夹着坚果的筷子，也停在那儿没动。
“不可能！”苏岩只当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外貌上没变。好像人还是当年那个人。
“哼！”
沈宵雪苦笑摇头：“当乱世降凌时，总是会有很多习以为常的规则，被打破。”
苏岩打量着她。
“五十年不见人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只是，苏雪犹自是不知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
她直觉这个梦并非是她臆想出来的。
“啊！”守在屋外的无瑕，不曾想，素来光风霁月的冕下，今夜竟会突然提出这般的要求，一时间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挣扎当中。
她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脑海中出现的不敬念头，触怒了神明。
即使不是狗，又是隔着一段距离，苏岩鼻尖轻动，也能嗅闻到，女人身上的气味已经不同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无根之土是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后来，才发现，这片承载世界的无根之土，其实有尽头，但新生的世界却越来越多，直至将每一寸土都占满。”
“多谢师尊！”
看着小脸枕着自己肩头沉沉睡去的少女，陈玉婵没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脸蛋儿。
只是多年的相处，他们早已在声色香味上，都深深的记忆下了对方的样子。
否则的话，恐怕也不会有自己了。
似乎不论是在哪个世界系，怎样的文明，人族都有过年的传统。
往年，他的脸上，虽也带喜色，那笑，却总不达眼底。
“方知，这个气运之子，不单单是拥有不死之身，且每一次被更强者杀死，还能增加修为。”
终于，见他张口，接纳了那颗坚果，沈宵雪也不由抿嘴笑了，同时，忍不住舔了舔唇。
面容与那宫中供奉的神女几乎无二。
“咦，这是哪？”
“唔，这个果子，确实挺好吃，是这个小世界才有的么？”
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很快便相即错开。
“你既来了，干嘛又像鬼一样跟了我一天？”
“这，这是什么臬兀？”便连素来静若止水的柳珍珍，此时心中，也荡起了圈圈涟漪。
而是在这血气中，还有着一丝丝的甜香。
沈宵雪自从踏进门后，便没再朝着苏岩靠近，跟块木桩儿似的杵在了那里。
维持一个大世界运转的气运，有些是从创世之初，不断轮回至今；有些是从虚空中，有无相生；有些来自众生愿力；有些是武帝圣人死后，回补天地；也有从外域压榨劫掠而来。”
反差太大了。
被他喷了一通，沈宵雪的双眸，反而一亮，脚下也小心翼翼地踏前了一步：“你这么说……你也想我？”
真看不出，这副不甚风吹、病弱美人的样子，能打出那样阳刚的一拳。
苏岩：“没有增量时，存量的争夺将变得越来越血腥。”
“这些酒菜，也是为我准备的么？”
苏岩点头。
“于是，各方世界，能汲取到的无根之源便越来越少，势必要转为相互攻伐掠夺，这便是这次诸天乱世的本质原因。”
苏雪不由得想到，该说是意料之中，情理之中吗？
爹爹与沈师叔之间，确实是有着不一般的过往。
她也看到了苏岩。
“这些年，这一方大世界中，所有的乱子，都要我来平。”
从他手中，接过一只金色小钟，紫罗兰色的明眸微眨。此时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今年，师尊的心情与往年都不同。
梦里似乎正在过年。
“他不仅屠灭了藏剑山，还屠了乾王朝的三个上品圣地，斩了本界三尊圣人，便如此，也不肯罢手，前些年，我一直都在应付他，不久前，才用从无名海中，偶得的一件混沌宝器，将他定在了不生不死的状态，暂时封存了起来。”
又过了会，面前的女人，才又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
在他的记忆中，存世的圣人也还有十几位，怎会在五十年间，死了那么多？
圣人只要苟在自己的大世界不出去浪，域外的强者就几乎奈何他们不得，有人打上门来，自有本世界天道给他们出头。
一股宛若天威的浩大威压轰然压下。
“天女恕罪，请天女恕罪！”
“嗯。”沈宵雪点头，轻声解释道：“乱世开始后，最先被收割的，必然是那些没有帝境甚至选帝境的世界。”
苏岩只在晚宴上小坐了一会，随即便匆匆回房。
“这五十年，史源界的圣人，凋落了好几个，若非我在三十年前，证道圣人，此方大世界的圣人，便只剩了左千秋和佘太君俩个。”
她也曾见，爹爹和娘亲之间，也经常这样，只是不及此刻俩人间的别扭。
瞥了身边的朱穗一眼，师尊给她的，是一座金色小塔。
“遵命……”
而这边，苏雪一睁眼，眼中便映入了一片红。
便在小侍女忧心忡忡，几步一回头的离去时。
“祝师尊，仙业大成，寿比日月！”
苏岩听得入神，倒也没防备，无意识地就着她的筷子，一颗颗的吃了下去。
“有些世界的天道，不愿被收割，便会另辟蹊径。”
过了好会，才小声：“我，我不是怕你气还没消吗？”
多年未曾显露神迹的神霄，竟在此时突然出现！
同时发现，她也正在打量着自己手中的钟。
灯光照出他们的影子离得很远。
只不知是遇着什么好事了？
“爹爹！”
大批圣人凋零，一般都是本世界内生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