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纵我陨落，也会回来
“其实，大界之间，兴衰起落，也并非全由最顶层的武帝圣人决定，中下层的武者，尤其是在王境五尊这样的中层，也占了很大比重，史源界在神妃之后，五百万年的衰落，除了证道圣人的越来越少外，也有中低层武者青黄不接，战略失误，王朝内耗的因素。”
烟火炸开的声音很遥远，不影响俩人说话。
沈宵雪不知苏岩此时提起这个是何意。
他以往，也很少去想这些问题。
此刻，被这样点了点，想了想，才感觉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下意识地点头：“嗯，大界兴亡，说到底，还是气运的兴衰。”
这是苏岩事先所没有想到的。
而依照苏岩曾经阅读过的典籍中记载。
苏岩实在压不住心头的气，忍不住，又狠狠地挥了几巴掌。
她说着，却晃了晃苏岩的胳膊：“但是现在，我们不谈这些烦心事了，好不好？”
“你手下，应该没有比我更适合做这些的人。”
就算创造不出有效的仪式，至少也能发现一些相临世界的消息，其中，若在小世界，最容易发现的，便是它所依附生长的主世界的消息，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
其实，她们更想见识一下，元婴期的畏能。
柳珍珍，沈宵雪，苏雪最后看到的便是一个婴儿，趴在苏岩的发间，仿佛能够看到她们一般，对着虚空，嘻嘻笑着。
沈宵雪转回头，长长的青丝，铺撒在榻上，退去了所有锋芒，回眸一笑，定定望来时，连苏岩都差点没能把持住：“虽然，被你骂了，但我却觉得，自己长进很大啊！”
苏岩出关后，两个徒弟都跑来道贺。
……
……
苏岩见她凶巴巴的，说着说着，却又要哭了，也只能无奈叹气：“好，我不说了。”
“你说得对，武帝圣人，只是大界起落的结果，而并非是决定大界起落的主要因素。”
苏岩的卧室，没有锦绣绸缎，红罗暖帐，空空荡荡的，仅有一张他平日用以修炼的玉床。
“疼！”
苏岩是了解沈宵雪的，很清楚让她消气的最好方式是什么。
按照苏岩穿越前的说法，在史源界，十几亿年来，探索天外世界，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学说和理论体系。
是真实见过诸天域外的帝境和准帝，描述给没见过人看的。
在经历了几十年的瓶颈后，苏岩终于在一日有所顿悟，在读道德经时，找到了一丝结婴的消息。
“这些伤，是与那些气运之子争战时留下的？”
其中，大一点的为枝，小一点的为叶。
穿过层层云海，重重宫阙，在竹林中，看到了那个正在苦练法术的白衣少女。
苏岩被她的目光逼视，一时竟难以开口。
“啪啪啪啪……”
只是，还是不能洞悉到这片世界之外的场景。
虽然不知有无强占身子，却是强占了心。
是的，她放不下。
便因为扭曲，紧挨在一起，变态生长，几乎没有缝隙，所以，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连接非常多，非常混乱。
“可是，以前我犯蠢，都要你替我买单。但现在犯蠢，终究没有再连累你了吧？”
真正的诸天，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此言一落，望穿崖上，顿时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
没有任何仪式，能让人在两个世界系之间反复穿越的。这背后，必然是有另一套逻辑。
苏岩冷笑：“哪里长进了？我看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得不说，这一世，她被顾楠依一手带大，屁股已经彻底的歪到了她那一边。
沈宵雪看着苏岩，一张俏脸，被烟火的光，照得忽明忽暗，却是面无表情的，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她问道：“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也不知娘亲是怎样俘获到爹爹的？
苏岩收回巴掌。
还在金丹期时，师尊便已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苏雪的意识跟着苏岩一路下山，最后时刻回头，看到那道身影，依然伫立在山顶，目注着他们。
“呵呵，我明白了，这里的谷神，指的便是原神！”
沈宵雪离开后的三年。
“去争夺小世界的，还是武王，甚至武尊。”
“不要为我忧心，我舍不得你的，便是死了，也舍不得。”
她想要看娘亲。
……
“恭贺师尊！”
放不下柳珍珍在帝陵前，那将她从九天斩落九幽的一刀；
而他身下的苏岩，脸上也是同婴儿一般的一派天真。
沈宵雪却是笑了，香肩抽动，脸埋在枕头里，笑声也闷闷的。
若一定要以树林描述，那也是一片扭曲的、紧挨在一起的、变态生长的树林。
雪肤冰肌更胜暖玉。
这让苏岩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怀疑。
“都已经是堂堂大圣人了，做事能不能成熟一点，能不能不要那么蠢？”
这便代表着，每个小世界，除非下落凋亡，都至少会与一个主世界产生着连接。
占卜推演都有固定的公式。
苏岩：“……”
倒不是为瞒着沈宵雪，偷回史源界。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此刻，沈宵雪便横陈在这张玉床上。
苏岩：“那时，东圣帝君已陨落了吗？”
但在证道圣人，能够在无名海中畅游之后，沈宵雪便是明白，若以更高维度俯瞰低维，这世间，并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你足够强大，还有，能够付得起代价。
……
还有，娘亲呢？
世界之间也非紧挨在一起，而是间隔着虚空。
所谓的世界之林，只是一种比喻和描述。
“好家伙，你还得意上了是吧？”
“相信我，纵使陨落了，也会想办法回来你的身边。”
苏岩轻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也能为你稳定朝局，经略小世界。”
这颠覆了史源界对仪式的所有理论。
她要找到一种，能在陨落后，令真灵和虚灵，转换到分身的密法。
苏岩无话可说了。
“而气运有一部分，又要从掌控的小世界中汲取。”
苏岩知道，臭女人坏的很，话说的好听，却还防着自己呢，只有在自己走后，她才会布置回返史源界的仪式。
她这段时间，吃着亲爹亲妈的瓜，心中却是越来越疑惑。
假若真的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系，那必然不会只有这一个芝麻大的世界，他也想看看，在小昆仑之外，此世界系中，其他的世界是怎样的？
但是，所有的仪式都失败了。
这些年来，他空闲时，一直有在探索离开这个小世界的仪式。
他能察觉到，有一层不明的屏障，将这方小小天地与外境隔离了。
苏岩淡淡道：“你可别变成一只鬼回来，我可没兴趣上演什么人鬼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