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放不下,柳珍珍对苏岩所做的。
这对于沈宵雪而言,便是不共戴天之仇!
“你……”苏岩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我对你,真是无话可说。”
她与苏岩,都尚且只有聚少离多的几百年,她却是用心象,强占了苏岩五百万年。
“呵呵,呵呵呵呵呵……”
“这些伤痕,还留着作甚?很好看吗?”
丑陋的,不可名状的,莫测的。
但苏岩推测,这个他新到的世界系,或许并非是这般的世界之林体系。
在史源世界系,世界是类似森林的体系。
夕阳下,沈宵雪看着苏岩紧皱的眉头,轻轻伸手,为他抚平,目光却是朝着身后崖下投去。
她留在苏岩身边的一道分身。
但正因此,对比之下,那些伤疤,才隔外刺眼。
眼见旧岁已过,神霄宫上空的烟火也停了下来,干脆一把将赌气的女人抱起:“时辰不早,陪我下去歇息吧。”
“笑什么笑?挨打还笑?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苏岩停手,没好气地问道。
三女全都是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说好的一月之期,沈宵雪还是没忍住,又多留了七天。
事实,也正如苏岩所想,直到彻底感应不到他的气息,沈宵雪才在望穿崖上布置仪式离开这里。
他也是想印证自己的猜想。
“玄牝之门中生出的便是元婴。”
之后又是三年闭关。
口中却道:“哼,现在知道痛了,都是自找的。”
最怕是有人布局。
“非要满门一起死吗?”
若只朝着某一个方向,更是能达至此界尽头。
此时竟然期待着看到后娘是怎么挖亲娘墙角的。
之后的一个月,苏岩驾着飞剑,带着她,将小昆仑都逛了一圈。
在这个梦里,他俩也是山无陵,江水为竭的感情,但在现实中,似乎完全不是如此。
“你还要第二次远征堕天界,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没错,她是不会放过苏岩的。
一般而言,本体死后,分身也会随之湮灭。
这样,就算真的一不小心挂了,对她来说,也只是回到苏岩身边。
“要夫君亲亲才会好。”
主世界为树干,小世界为枝叶。
最后一日,她们重新回到望穿崖。
他抚身低头……
这也是苏岩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
便如沈宵雪所言,当他每触及到一道伤痕,伤痕便随之一点点的消失。
此时他是元婴期,实力媲美武道亚圣。
耳中也是不住回荡着她低泣般的呻吟。
苏岩:“……”
“我……”
梦境在这期间也只是一闪而过。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可绝大多数的小世界,都是承受不住武帝圣人降临的。”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努力提升实力,应对将来可能的变故了!
沈宵雪:“已陨落了。”
虽如此,却还是不自觉的更加温柔了一些。
有可能,在这个世界,小世界并非依附大界而生。
……
苏岩叹了口气:“好吧,我现在除了送你离开,也做不了什么了!”
看到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苏岩一个没忍心,终还是选择满足于她。
沈宵雪:“军士远征,皇帝尚且要安排好他们的家眷,难道我就不行?”
苏岩站在望穿崖上,现在的他将神识释放出去,几乎可以覆盖小半个小昆仑。
……
如此,方才能够解释所有仪式失灵的现象。
不是他非要捋老虎尾巴,实在是太气了。
这原来就是苏岩一直念叨的元婴!
至少,在前世的记忆恢复前是如此。
“啊!”沈宵雪不敢置信地回头。
沈宵雪泄了力气,此刻,便像是一只小兽般,委屈的摇头:“这倒不是,主要是我在第二次远征堕天界时,被六界同盟背刺留下的。”
这歪理,一套一套的。
苏岩被她这一声声低吟唤的心也跟着抽抽起来。
苏岩的手指,点在伤疤上,声音有些沉。
该说的,都早已在昨晚说完。
但沈宵雪为了防他,却绝不会让他接触返回的仪式,苏岩也没有任何办法。
期间修炼所遭遇的差池与魔障,自是不必多提。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苏岩:“你不会想不到吧,帝君一死,你搞出来的这个七界联盟根本维持不了。”
如今他突破到了元婴期,实力又该如何恐怖,是否足可比肩神明了?
不过,苏岩却并没有要给她们露一手的意思。
“恭贺师尊,更上一层楼!”
这种推测,唯一解释不通的一点,便是沈宵雪是怎样在史源界和这里来回的。
会否这个小世界,在它所在的世界系,根本没有相临的世界?
因为,仪式必须是在相临的两个世界间,才能生效的。
“不会的!”沈宵雪知道苏岩误会了她的意思,笑着摇头。
“啪!”
“苏岩,我疼!”
沈宵雪小声:“我当然知道,但我,我就是放不下。”
即便是强大的武尊,以飞剑取其人头,也如探囊取物。
“你知道,诸天大劫一起,每日都有成千上万个小世界凋零吗?”
话落,他主动伸手,抱了抱女人,便即转身,踏着夕阳留下的最后一点光亮,朝山下走去。
“谁说的?”女人抿了抿嘴:“便如你所说,就算我一直都挺蠢的。”
按他所说,炼成之后,便能有媲美亚圣的战力。
“好疼……”
若按他的设想,接下来的化神,合体,大成,便是分别对应圣人,准帝和武帝。
武者在选帝境后,方才踏出天地,探索虚空,那么按照修为之间的对应关系,等他修炼到了合体期后,或许也能脱离这片天地,那时,或许就能一睹这个世界系的真实面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