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圣驾都停在金华殿,后宫嫔妃闻言又是艳羡又是嫉妒,愈发好奇皇上在金华殿倒底藏了何人,不论外面人怎么想,初尝人.事的阿鸾真的吃不消了。
她发鬓微乱,眼尾通红,透亮的眼珠满是晶莹泪迹,“皇上,臣女难受。”
女子贝齿咬着下唇,脸蛋说不上是羞的还是疼的,一层一层如胭脂的红润。
后宫嫔妃侍寝,总要以君王为主,不论身子如何都要装出一副无事的模样。
李玄翊是头一遭,遇到跟自己喊难受的女子。
他拧了拧眉,坐到榻边,“朕看看。”
即便有了多次肌肤之亲,阿鸾还是羞赧得不行,闻声立即盖紧了被子,一骨碌缩到里,怯怯地看向榻边的帝王,“皇上别看,臣女歇歇就好了。”
挺翘的鼻尖,如花朵似的红唇,一张小脸有娇有媚,实在惹人心疼可怜。
李玄翊合唇不语,睨着她,眼底露出独属于君王的威慑,压迫的阿鸾小脑袋越来越低。
已经都这样了不是吗?
阿鸾咬咬嘴角,低垂的眼睫不停颤抖,一只素白的小手慢慢掀开了被角,露出两瓣粉嫩。
颇为凄惨的是,那海棠似的娇艳打颤,好似饱受了风雨。
李玄翊视线扫过去,呼吸略重,瞬间捏紧了拇指的扳指。
案上放着一个膏脂,本就是给她用的。
稍许,平复下来,李玄翊拧开银盒,指腹沾了薄薄一层,他俯过身,膏脂触到那片柔软,立即化成了水。
阿鸾脸蛋越来越红,下意识动了下双腿,一下就被男人按住了。
“别乱动。”略带薄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身,声音暗哑低沉。
阿鸾再不敢动,仰身乖乖地躺着,眼眸一眨不眨地望向帐顶,心跳砰然,极力忽视此时糟糕的情形。一抹凉意袭过,她轻呼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