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臣参见皇上。”殿内男子玉冠束发,面如冠玉,一身月白华服端得是矜贵自持,气派华然。
李玄翊抬了下手让他起身,“查的事如何了?”
上官行拱手回道:“臣三个月去了江南,西北各州,已查出淮远侯招兵买马,私造兵器的证据。”
他将手中书册至于头顶,福如海那入手中呈到案上。
李玄翊从前翻看一番,自先帝在时淮远侯就有谋反意图,四年前他登入君位,朝中皆猝不及防,念在淮远侯是母后族中兄长,初初还算听话,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过去了,结果近些年变本加厉,岂是边关要军饷,分明是他想私吞军饷。
“啪”的一声,李玄翊冷着脸将手中的册子掷到案上,黑眸如盖寒霜,“混账!”
“皇上息怒。”
李玄翊压了压眉,“暂且按兵不动,将宋老将军暗中调回洛京。”
上官行行礼,“臣遵旨。”
待人出了殿,福如海方上前沁水,“皇上您喝盏茶消消气,”
李玄翊瞥了眼那冒着热乎气得茶,记起殿内的那杯温水,他记得盏里是没茶叶了,哪为了他好,明明是自己躲懒,蓦地冷哼一声,吓得福如海手腕一抖,茶水险些撒下来。
“去传羽林军统领入宫。”
羽林军是专门看护皇城的守卫,而今皇上竟要传羽林军怕是真要大动干戈了。三年时间不短不长,他尚没忘记皇上登基时的手段,心底为淮远侯捏了把汗,又想到后宫的淑妃娘娘,啧啧两声,这番好日子怕是眼到头了。
……
伶玉自是不清楚御书房的事,她回了偏厢沐浴,赤着身从浴桶中出来,站到镜前看见月匈月匍的痕迹,脸便又红了。帝王身居高位,素来没有伺候人的习惯,自然也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她淡淡地叹了声气。料想皇上是有几分喜她,她现下最要紧的,是将她非处子之身的事遮掩过去,而今只缺少一个契机。
翌日天色晴好,伶玉不过卯时便起了,对镜只画了眉线,妆容要比以往浅淡,却愈发得衬出清水出芙蓉的干净俏丽。她没按规矩地穿宫裙,挑了件海棠胭脂金线襦裙换到身上。看了稍许,徐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