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气得不行,但皇上宠幸宸妃,她们干着急也没个法子。
应侍郎忽然起身,头重重叩到地上,“求皇上查明真相,为小女平冤!”
正是年宴,与应侍郎交好的一众大臣看不过去,纷纷跪叩到地上,“臣等请皇上查明真相,为美人主子鸣冤!”
后宫事无论怎样都有皇上做主,可牵扯到前朝就没那么容易了。
伶玉轻咬住唇,蹙了下眉梢,不禁想倒底是谁对应美人下了毒手。
李玄翊沉下声,“传宫中仵作。”
夜色越沉,寒风中,伶玉一张脸蛋冻得发白,冰凉的手握在一起也暖不过热气。
李玄翊扫一眼,淡淡道:“去给你们主子多拿件绒氅,再就近取一个汤婆子。”稍顿了下,又道,“在此处放几盆炭火。”
她牵涉其中,让她离开只会徒生是非。
然帝王这一句,叫跟随的嫔妃们愈发看红了眼。
仵作未到,德妃先问了玉秀,“本宫年宴安排之时,应美人曾以身子不适为由留在了语樱堂,又怎会出现在此?”
玉秀抚住胸口的手收紧,看向伶玉道:“宸妃娘娘受宠,德妃娘娘有了公主自然不知其余位卑妃嫔的忧虑,主子撑着病体今夜来揽月湖是知皇上会在这放河灯,只求与皇上一见。”这倒不奇怪了,后宫嫔妃争宠什么手段都会有,应美人此举也不足为奇。
“那你呢,为何不陪在应美人身边?”德妃又问。
玉秀稍有停顿,立即接着答道:“主子喜静,一直都是奴婢一人陪着,这厢因主子畏寒,才叫奴婢回宫取了衣裳。”
德妃冷笑了下,“空口无凭,尽听你一个奴才在这里搬弄是非了,可有证据?”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一句谎话,甘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玉秀挺直了腰背,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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