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定国公世子。
定国公听到这句话,冷汗顿生,湿透了脊背,自家儿子虽顽劣不训,可也不至于做出这等愚蠢之事。
他一阵心惊肉跳,忙问那个太监,“你可看见犬子去何处了?”
俞行之恭敬低首,拧眉想过片刻,“奴才福过礼后,世子心神不在,也没看奴才一眼,便向出宫的方向去了。”
如此,更能说的通高洹是心虚,故而想出宫一避。可高洹为何要害应美人,难不成是应美人看见了什么,或者高洹与应美人有过交集?高洹与应美人是没什么交集的,不过倒是与宸妃有过些瓜葛。
不知谁想到了当年宁充仪一事,关联起现在,下意识小声道了句,“宁充仪当初曾说过高世子与宸妃有过……”
她话没说完,脊背霎时一凉,触到帝王沉冷的视线,瞬间闭紧了嘴巴,扑通跪下来,“嫔妾多嘴,皇上恕罪!”
但话已经说了,免不得众人有所猜想。定国公本以为自家儿子是和应美人有些关系,不成想还能牵连到宸妃娘娘,谁不知道宸妃娘娘有多受宠,这事弄上关系是真的想死了!
定国公心里惊惧,腰身弯得愈发低,半点都不敢抬头看向帝王。
伶玉瞥了眼那个口无遮拦的嫔妃,眸子转了转,看向地上跪着的俞行之,“你这腿是在哪摔的?”
没人想到,她会突然说话。
李玄翊眼色朝她看去,指腹轻捻了下拇指的扳指。
俞行之低着头答:“奴才洒扫御花园不慎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伶玉点点头,目光冷淡地看了眼他跪下的双腿,“本宫记得你并非是御花园的宫人。”
“娘娘说的是。”俞行之道,“奴才此前在坤宁宫伺候皇后娘娘,后来得罪了娘娘,才被打发到御花园洒扫。”
“怎么得罪的?”伶玉又问他,“本宫看你沉稳妥帖,不像那些毛手毛脚的奴才,怎会得罪皇后娘娘?”
俞行之清隽的眉眼浮出笑意,“奴才伺候不周,讨不得娘娘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