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一笑,“本宫看你倒是讨喜得紧。”
一席话说得众人摸不着头脑。
“俞公公三个时辰前找人替了值,一个时辰到太医院,不知俞公公在太医院里待了两个时辰是做什么了?”
伶玉问完,太医院那年轻太医有所思量,想起来什么,抢先道:“回娘娘,俞公公抓完药走后,过一个时辰折了回来,说是玉佩落下了,刚找到,福公公就带人到了太医院。”
“这一个时辰,俞公公去做什么了?”伶玉抓住关键,问道,
俞行之神色不变,“奴才这一个时辰回了偏厢上药,歇了会儿记起来玉佩掉了,故而折回去找。”
德妃明白过来,上前一步开口,“皇上,臣妾请偏厢所有的奴才,以及太医院到偏厢经过的宫人来问话。”
俞行之将时间地点都放在太医院到偏厢,让人忽略了,太医院这一路会经过坤宁宫。
“臣妾还有话要说。”伶玉眼眸轻抬,“臣妾想,能来御花园的不只宫宴中途离开的人。年宴上御花园人手不够,这些奴才不一定看到了所有到过御花园的人。”
一番彻查后,到过御花园除却那些奴才,还有坤宁宫的皇后。
李玄翊瞬间沉了眼。
夜色已深,将到了后半夜,天寒,已有许多人受不住了。
此事交由了大理寺处理。
纵使这样,有人已有了猜测,查到皇后便不再查下去了,只有一种可能,此事与皇后有关,可皇后又怎会好好的去害应美人?年宴一事变成了宫中秘辛,没人知道答案。
……
金华殿夜里掌了灯,伶玉眼尾泛红,疲累地窝到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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