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端木澈吃瘪的黑了脸,就算见惯了大风大浪,但当着男人脱裤子洗鸟,勇气还是有点欠缺的。
“呵!”东方白轻笑出声,看师弟吃瘪太难得了,“我背过身去不看你,你告诉我伤在哪就好了!”
马车很小,很局促,俩人在里边清洗问诊,外边的初一和花清扬很紧张。
刚主子跟神医大致说了受伤经过,他也听见了,命根子啊,他哪能不担心呢,看病帮不上忙,只得对着原地打转的花清扬猛瞪了几眼。
要不是这个女人,主子绝对不可能受伤的。
花清扬也顾不上初一不友善的目光,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再爬,挠心挠肝的,可千万别有事啊。
等待是漫长的,也就五分钟的功夫,花清扬感觉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没事!没伤到…没伤到要害!”终于,东方白探出他那阴柔绝色的脸出来报喜了。
其实只是扎在耻骨处,紧挨着命根子的地方,估计当时剧痛无比,是因为被花清扬脑袋大力撞的。
当然,耻骨那肉嫩薄,小刺猬也顶到骨头了,也是挺疼的。
第三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