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长期看戏,他干脆拜戏班厨房大师傅叶青成为师,到那里去学厨烧火。
白天为戏班的人,做饭干杂事,晚上免费看大戏,还能得一份月银、一举两得。
虽然小牛儿脾气顽劣,但本性还是善良的,戏看多了,晓得忠奸善恶,识得了贤良方正、邪祟滑刁,加上叶青成管教得严,他害怕师傅脾气躁、力气大、劲头儿足、拳头儿硬!而且江湖习性重,对小牛儿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
小牛骂不赢、打不过,自然而然服了输。不敢跟师傅玩心眼儿,更不敢唱反调儿,人渐渐的变好了,老老实实地烧火做饭。
这真是老鼠怕猫儿,狮子管老虎,一物降一物。
那时候,厨师是个正当营生,每月还有稳定进项,没人瞧不起他。
牛老爹、牛大娘老夫妻,见儿子成了人、落了实,直把那叶青成,当活神仙敬了。将儿子交给他管教,上了香、磕了头,正式行了拜师礼。
从此师徒相称名正言顺,一起在叶家班厨房里,当上了正式的“火头军”。
小牛儿在戏班厨房,扎扎实实埋头干活儿,没有出去惹事生非,还学到一手炒菜做饭的好技艺,只是休息时间,喜欢出去玩点儿牌,搞点小赌怡情养性。每回进出三五个铜板儿,赌大了他就不干,生活自在清闲,充实了不少。
今天晚上,忙完了厨房的活儿,小牛儿无事转到东门,到赵家巷赵二能家,玩玩牌九儿。
赵二能跟小牛儿同年,爹娘在巷口做卤菜生意。赵二能白天给娘老子打下手,夜里闲下来,约几个小伙伴儿,来家里玩点儿小牌。
正值炎天火热,长天杳日的,闷热得人难受死了,半夜也睡不着觉,大家没事儿做,聚拢来玩个小牌,赌点儿小钱钱儿,消磨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