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一阵无语,感情田倩这么下力气的逗引自己,就是为了这句话。她要是知道自己已经打算辞掉村长不干了,不知道是哭还是哭呢?
嘁,还以为你喜欢我呢?陈翰装模作样的说道。
田倩呵呵一笑:我们啊,就是擀面杖和蒜缸子的关系,啥喜欢不喜欢的?啥时候吃饺子要捣蒜了,就正好配一对……
陈新民的家是三间砖房,白色的瓷砖贴面,红瓦起脊,青一色的塑钢窗,看起来敞亮气派。院子里还停着两辆半截小货车,还有小型的收割机、脱粒机和播种机,其余控场的地方则堆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上面苫着雨布,看得叫人眼馋。这在村子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在大门口的一侧,还养了一条大狼狗,跟牛犊子差不多,一叫起来,震得人心发慌。看家护院,连只耗子都不敢进来。
大约是晚上十点多,大狼狗憋着肚子正躺在狗窝里想着老村长那只叫春春的小母狗,舌头不禁耷拉出老长。
这时候,院墙外面,忽然凌空飞来一块骨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大狼狗的跟前。
大狼狗先是吓了一跳,警觉的四处张望,发现没啥特殊情况,就低头嗅了嗅从天而降的骨头。那上面还带着大片的肉丝,一股迷人的香味钻进大狼狗的鼻子里。
它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然后就眼睛冒光,大口的啃了起来。
骨头上的肉三两口就被它吃个精光,然后满意的射出舌头舔舔鼻子,接着身子摇晃了几下,就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院墙外面,陈翰和王小五支楞着耳朵,听见大狼狗倒地上了,陈翰就拍着王小五的肩头说道:你这狗药丸还挺管用的,一会儿等我出来,咱们顺便把大狼狗给他弄走。找老邱和三炮他们吃一顿!
王小五得意的笑道:那感情好,吃完了咱们把狗骨头在给他老陈头送回来,肯定气得他翻背倒仰!
行了,你给我把着点风,我进去了!陈翰看了眼陈新民家一人多高的砖墙,在手掌上吐了两口吐沫,身子一窜,双手就搭上了墙头,然后一个空翻,人就进去了。
王小五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陈翰翻身进院,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狼狗,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然后就猫着腰奔那三间大瓦房走了过去。
这会儿屋里面正亮着灯,窗户开着,里面人说话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翰凑到窗户底下,就听见陈二虎说道:爸,孙寡妇那小娘们咋样?
嗯,不错,可惜昨天晚上没弄上,那小娘们不好收拾!陈新民说道。
陈翰听得眉头一皱,开着屋门的垛子站起来,稍微的探头朝里面了一眼。
只见陈新民爷俩正坐在炕桌前喝酒,两人的脸色都跟猪肝似的,红得发紫。说起赵桂芬,陈新民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致似的,抿口酒继续说道:不过,我把她上衣给扒了,摸着奶子了,软乎乎的,别她妈的陈豆红那玩意儿还圆溜!
陈二虎听他老子这么说,双眼放光,咽着口水说道:爸,那就赶紧把她弄上手,也叫我尝尝滋味儿啊!
哼,就知道你个小兔崽子打这个鬼主意,你放心,你老子出马,没有玩不上的娘们!不过,在弄她之前,我得先把她给整服帖了!以后也能去陪陪马立军那个老东西,比送他钱好使!陈新民沉吟着说道。
咋整服帖了?陈二虎问道。
我都寻思了,在等一会儿,咱们就装作是买货的,把孙寡妇给抓起来,然后弄到乔傻子那儿去,叫傻子弄她,你拿相机都拍下来。嘿嘿,到时候咱们就跟她说,要是不答应,就把照片挨家挨户的送,看她丢脸不丢脸!
爸,那不是便宜乔傻子了吗?要不我自己上得了!陈二虎一听有些不愿意。
村里头那乔傻子埋汰吧唧的,把那个水嫩嫩的孙寡妇送给他玩儿,心里头还挺别扭。
那不行,万一她要是不就范,咱们把照片拿出去,村里人一看不就知道是你了吗!笨死!陈新民大摇其头。
陈二虎讪讪的一笑,赶紧给老子倒酒:我这不就是觉得可惜吗?那么嫩草的娘们……
草,又干不坏,有啥可惜的?陈新民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说道。
是是是,爸你被别生气啊!陈二虎赶紧陪笑。
对了,我托人给你相了门前,等孙寡妇这事儿完了,就去看……
陈翰在外面听得怒火高涨,心说幸好他今天晚上来,要是没来,指不定赵桂芬就会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陈翰从小就知道乔傻子,据说他小时候还听聪明的,后来发来一次高烧,好了之后人就变得傻乎乎的。
他父母就他这么一个孩子,跟着操了一辈子的心,头几年老两口腿儿一蹬撒手走了,就给他在村南头大坑边上留了一撮小土房和一垧地。
乔傻子一天迷迷糊糊,除了吃就是睡。谁家要是丢了死猪死狗啥,他一准就拖回家去,拿柴火烧了吃。
赵桂芬要是被这样的家伙给祸害了,估计连死的心都得有了。
陈翰想到这些,不禁全身直冒冷汗,没想到陈新民这老东西居然能想出这么坏的主意来。
这个老东西,我非得把他那条老虫子踢碎了不可!陈翰恨得牙根发痒,真想冲进去就是一脚。可是他随即就冷静了下来,心中也想出一招来。
他蹑手蹑脚的返回到大门口,把大狼狗的脖套子解开,然后双臂一较劲,就把它推到了墙头上,接着人一窜翻了出去,招呼王小五:小五,过来帮忙!
来了!王小五赶紧搭把手,和陈翰合力把大狼狗从墙头上拖了下来,抬着它一溜烟的走了。
到了村口,陈翰叫他给贾三炮打电话,想办法把大狼狗处理了,然后就急冲冲的直奔赵桂芬家。
赵桂芬还真听了陈翰的话,早早的就把超市关了,院子里一片漆黑,看样子是睡觉了。
陈翰犹豫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她的电话,至少得告诉她一声,今晚不管谁来,都别给开门。
电话响了几声,赵桂芬就接通了,出乎陈翰的意料,她居然没在家,而是去了王雪的诊所,说是她老婆婆刚才心口闷,叫她抓点药。
陈翰松口气,就打算去王雪的诊所。
没想到刚走了一半,就见陈老蔫打着手电走了过来,看见陈翰在大道上乱晃,不禁问道:这大半夜的,你在这儿瞎晃荡啥呢?
啊?爸,你咋出来了呢?陈翰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不是你那个小表姨在咱们家住,我没地方了,去王老坦家的房子!陈老蔫嘴里面嘟囔着,显然对王二喜这么安排不满意。
哦!那你快去吧,我还有事!陈翰心里头着急,就敷衍的说道。
没想到陈老蔫却一把拉住他:小翰,听说你昨天晚上和你小表姨都快十点才回来,这到底是咋回事?
走迷路了!陈翰着急的说道,可是拉住他的是他老子,又不敢甩开他不管。
迷路了?少扯淡了,小翰,别说爸没提醒你,你那个小表姨一看就不是个正经的女人,你离她远点,别惹了一身骚!陈老蔫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爸,我真有急事儿,先走了!陈翰心急如焚,这已经都耽误了好几分钟,万一陈新民那爷俩来了,又恰巧和赵桂芬碰上,那可就完了。
没想到陈老蔫仍旧不肯松手,拉着他的胳膊说道:小翰,走,咱们爷俩唠唠嗑,我自己晚上在那儿睡不着!
爸,我求你了,我真有急事,人命关天啊!陈老蔫平日里都沉默寡言,今天也不知道是咋地了,陈翰越是着急,他还越想唠嗑了。
这大半夜的能有啥急事?别忽悠了你老子……陈老蔫不依不饶的说道。
陈翰现在哭得心都有了,这事儿一句两句话还解释不明白。
好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赵桂芬打来的。他连忙接起:喂,你还在那儿吗?
他怕陈老蔫听出端倪来,也不敢提赵桂芬的名字。
可是电话那头却响起了王雪的声音:陈翰,桂芬姐刚才走了,把手机落我这儿了,我寻思叫你取了,明天给她送去!
啥,她从你那儿走了?走多长时间了?陈翰顿时大吃一惊。
刚接完你电话就走了,有五六分钟了,这会儿没准都到家了!王雪不明所以。
陈翰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心说这下坏了。从王雪的诊所到赵桂芬的家,这段是必经之路。可是他和陈老蔫在这好几分钟了,也没看见赵桂芬的身影,十之八九是出事了。
这下他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甩开陈老蔫的手,朝着陈家村狂奔过去。如果赵桂芬要是被陈新民爷俩给抓走了,那肯定是整到乔傻子家了。
乔傻子家就在陈家村南头的一个大坑的边上,四周都没个人家,赵桂芬在那里就是喊救命都不会有人听到。
而且,面对三个男人,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陈翰恨不得自己长翅膀飞过去,心里头一个劲儿的大喊:桂芬姐,等我,我就来救你了!
第242章菊花开了
赵桂芬的嘴巴被一条黑布缠着,手脚上捆着麻绳,被陈二虎抗在肩头上,呜呜的挣扎着。
跟着后面的陈新民就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你他妈的老实点,要不地老子杀了你!
他下手极重,顿时打得赵桂芬顿时痛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嘴里面发出唔唔的声音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刚从王雪的诊所里出来不到两分钟的路程,就半路跳出两个人,二话不说把她给抓了起来,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两个人她都认识,一个是陈家村的二流子陈二虎,一个是昨天晚上想要强-奸她的那个老头。稍微的一联想,她就猜出来了,这个老头十之八九就是陈新民这个老混蛋了。
她心里顿时感觉到一阵的绝望,落到这对父子的手里,她算是没好了。
爸,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手了,咱们的运气可真好!陈二虎扛着赵桂芬一点都不费劲儿,一只手不老实伸进赵桂芬的后腰上,肆意的摸着滑溜溜的肌肤。
行了,别废话,赶紧走,万一被人碰见就麻烦了!陈新民督促的说道,这可是绑架,万一被抓住个现行,别说马立军救不了他,就是县长也不好使,一切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父子俩一路到了村南头的大坑边上,那里是两间破旧的小土房,乔傻子就住在里面。这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估摸着是睡着了。
两人到了门口,陈新民就砰砰的砸门。
陈二虎则把赵桂芬放在地上,在她胸脯上乱摸,赵桂芬不断的扭动身子,不让他得逞,可惜却白白浪费力气。
陈新民砸了一通门,里面才响起了一个发闷的声音:哪个虎玩意儿,敲俺家门?
我是你陈大爷,快开门,给你送点好东西!陈新民大声的说道。
这时候门就咣当一下开了,只见一个黑不溜秋,头发乱糟糟,穿着一条全是黄渍大裤子的人走了出来。
傻子,给你送个带劲儿的娘们,玩不玩?陈新民一看傻子出来了,就说道。
坐在地上的赵桂芬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没想到这对父子把她抓来,就是要让一个傻子祸害的。
唔唔唔……一想到这里,赵桂芬挣扎的更欢实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可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得差点就晕倒过去,心里头一个劲儿的大喊:陈翰,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啊!
娘们?傻子顿时两眼冒光,盯着地上的赵桂芬看,目光落在她鼓腾腾的胸脯上,就忍不住流出哈喇子来,吧嗒着嘴说道:我要吃奶,我要吃奶!
看把你急的,这么地,一会儿你玩她的时候,我们爷们给你把风……陈新民嘿嘿一笑,看来乔傻子也不是全傻,至少知道玩女人。
乔傻子对陈新民有些害怕,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如获圣旨,一下子扑上去,隔着衣服就往赵桂芬的胸脯上咬。
整屋里去,这外面风大!陈新民哈哈一笑,在傻子屁股上踢了一脚。
哎!傻子倒是听话,一把抱起赵桂芬就冲进了屋。
陈新民爷俩对望了一眼,跟了进去。
二虎,帮傻子把这娘们的衣服剥光了……还真他妈的傻,隔着衣服能吃着啥?陈新民眼看傻子把赵桂芬扔在炕上,就不管不顾的往胸脯上咬,根本不知道脱衣服,就在旁边骂道。
陈二虎一把推开傻子:这是傻透腔了,知道咋玩女人不?
傻子正啃的起劲儿,被陈二虎推开了还有点不愿意,可是看见陈新民在一旁拉着脸,心里头害怕,就拼命摇头:俺不知道……俺听别人说,把我嘘嘘的地方放进她嘘嘘的地方……
草!陈二话骂了一句,一伸手,就把赵桂芬的上衣给撕开了,顿时两只雪白的肉球跳了出来,上面的两颗蓓蕾鲜红娇嫩,微微发颤。
陈二虎看得咕噜咽了口口水,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真软乎,便宜这傻子了!
别废话,动作快点!陈新民生气的说道。
陈二虎点点头,又刷拉一下扯开赵桂芬的裤子,使劲儿分开她的双腿,冲着傻子说:上吧,别他妈的整坏了……
哦……傻子好奇的往赵桂芬的两腿间看了看,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顿时好像开窍了似的,就推掉大裤衩,傻笑着走了过去。
赵桂芬惊恐的扭动身子,眼睛里充满了绝望,鼻子闻到的都是傻子身上的阵阵腥臭,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傻子,寻思啥呢?干她,弄进去!陈二虎看着傻子在那边舞弄半天没得要领,在一旁急得乱蹦,恨不得亲自上阵。
陈新民也看的着急,就照着傻子的屁股踹了一脚,使他的身子本能的往前一送,傻子顿时哎呦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忽然发生砰的一声巨响,几人眼前一花,就听见傻子又发出一声惨叫来,人已经直飞出去,咚一声撞在了里面的墙壁上。痛得他躺在地上,呲牙咧嘴,大呼小叫。
陈翰!陈新民父子都是大吃一惊,只见陈翰已经挡在了赵桂芬的身前,脸上充满了杀气,叫人不寒而栗。
陈二虎被陈翰的气势吓得一缩脖子,本能的退后了几步。
倒是陈新民,吃惊之后,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来,嘿嘿笑道:陈翰,来得正好,一会儿就叫你看看,老子是咋干你的女人的!
他说话的工夫,反手就从背后的墙角抄起一根木头棒子来,呼的一声,轮圆了砸向陈翰。
陈二虎一看老子都出手了,寻思着以一对二,他陈翰在厉害也得挨打,把心一横,也抄起一根木棍朝着陈翰的腿扫了过去。
这乔傻子家别的东西不多,就是这些手臂粗细的木头棍子一大堆,看样子是用来烧炕的,这会儿倒是成了陈新民父子的凶器了。
上下夹击,陈翰根本就不躲闪,而是飞起一脚,直接把陈二虎打来的那根木棍踹断。同时他右臂挥起,硬是挨了陈新民一棍子。
陈二虎被陈翰这一脚吓得够呛,那木头棍子还湿乎乎的,结实得很,却经不起陈翰这一脚,要是踢在他的腿上,后果不敢想象啊!
他也就是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一阵风扫了过来,接着听见咔嚓一声,一条腿上顿时传来了剧痛,哎呦一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真是想啥来啥,陈翰的第二脚不偏不倚,正好把他左边的小腿给踹折了。
与此同时,陈新民的第二棍子已经打了过来。
这次陈翰没有硬接,而是一侧身,反手把棍子给抓住了,然后嘴角上掀起一丝冷笑,刚刚踢废陈二虎的那只脚又诡异的飞出。
只不
过这次的目标不是小腿,而是陈新民的裤裆。
陈新民大吃一惊,暗叫不好,想要避开,可惜陈翰的速度太快了。只在他刚刚有所反应的时候,人家的脚丫子已经正中目标。
砰的一声闷响,陈新民只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双手捂着裤裆,嗷的一声惨叫,人就昏了过去。
陈翰直到此刻,才送了口气。他一路狂奔而来,听到屋里面三人对话,心中怒火腾起,一脚把踢飞,就看见乔傻子竟然站在赵桂芬的两腿中间,是否进入根本就看不到。
那一瞬间,他双眼充血,整个人都凌空跃起,这才出现了先前傻子被踢飞的那一幕。
他转身过去,脱掉自己的外套盖住赵桂芬的身子,解开捆绑她的束缚,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失声的说道:桂芬姐,我来晚了,叫你受委屈了!
赵桂芬哇的一声就哭了,所有的委屈和惊吓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陈翰心痛不已,冷冷的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陈二虎,牙齿咬得咯咯乱响:陈二虎,我今天就要了你们父子的命!
陈翰,不要杀人……赵桂芬听到陈翰充满杀机的声音,顿时吓得紧紧搂住他,生怕他一冲动干出傻事儿来。
陈翰深吸一口气,都到了这个时候,赵桂芬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浓浓的情意,使他心头的怒火渐渐平息。
好,我不弄死他们,不过也别想好了!陈翰把赵桂芬从抱到地上,让她站在一边,然后大步走到陈新民跟前,一把将他揪起:行了,别他妈的装死了!
噢……陈新民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居然是假装晕过去了。
陈翰一把把他丢到炕上,拿着先前捆绑赵桂芬的绳子将他捆牢,然后将他的裤子剥掉,使趴在炕上。
接着他又走到傻子跟前,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傻子,你也别装了,给我赶紧起来!
傻子一个机灵,麻溜的站了起来,胯间的那根黑漆漆的东西居然还打着立正。
去,把你这东西塞进他屁股里!陈翰喝道。
傻子吓了一跳,灰溜溜的爬上炕,有了先前的一点点经验,瞄准了陈新民的菊花,就猛的刺了进去。
嗷……陈新民顿时惨叫一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大哭起来。
坐在地上的陈二虎看得目瞪口呆,感情先前他爸和傻子都在装死,就他傻啦吧唧的发呆,这到底谁傻啊?
草泥马的,好好看看你爸的菊花是咋开的……陈翰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揽住赵桂芬往外走。
出来之后,就听见陈二虎鬼哭狼嚎的叫:你麻痹的傻子,别他妈的整了……
然后就是傻子发闷的声音:俺好舒服……哦哦哦……
第243章平常的夜晚
时值午夜,整个村子都笼罩在黑暗当中,只有偶尔的虫鸣蛙语,才能打破寂静。
陈翰背着赵桂芬缓缓的往村子里走,两人谁也不出声,互相倾听着彼此的心跳。
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近,赵桂芬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在陈翰的耳边轻声道说道:小时候,有次我被人欺负了,我爸就是这么背着我回家的。想起来,已经有很多年没被人这样背着了!
陈翰呵呵一笑,拖着她臀部的双手往上推了下:桂芬姐,刚才吓着你来吧?
赵桂芬摇摇头,又叹口气:其实,我那时候已经想好了,要是被他们给祸害了,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你了,干脆就死了算了!
傻瓜,别说那样的傻话,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行欺负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有我在!陈翰听得心里一阵的酸楚,说不出是个啥滋味儿。
赵桂芬虽然外表柔弱,可骨子里却十分的坚强和执拗,她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真的做了这样的打算了。
赵桂芬嗯了一声,心里头甜滋滋的。陈翰能这么说,她还有啥可求得呢?
陈翰吐了口气,说道:桂芬姐,其实他们是针对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应该我跟你说对不起……
他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赵桂芬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按住: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吗?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陈翰呵呵一笑,就在她的手心上亲了一口:那好,我们谁也不行在这么说了!
赵桂芬点点头,双手更紧的搂住陈翰的脖子。
不觉间就到了超市的门前:陈翰,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陈翰把她放下来说道:桂芬姐,我看着你进屋!
赵桂芬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就嗯了声,从裤子兜里面翻出钥匙来,把超市的大门打开,闪身走了进去。
陈翰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回家。
陈翰!这时候,超市的门开了,赵桂芬站在门口,大声的喊道。
他猛的转身,就看见赵桂芬跑了过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过了半天,才红着脸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你别担心,傻子他……他没整进去……
………
陈翰回到家里,大家都已经睡下了。
他蹑手蹑手的打开门,钻进屋里,也不敢开灯,三五下脱掉衣服,就一轱辘上了床。
还没等躺下,就听床里有人低声道说道:小翰,咋这么晚才回来?
陈翰先是吓了一跳,听见对方的说话声,才拍着胸口说道:嫂子,你差点吓死我!
没想到吴美凤竟然躲在床上,就听她压低声音说:小翰,你小声点,我这不是看你大半夜都没回来,担心嘛!
陈翰嘿嘿一笑,摸索的把吴美凤抱住:出来点事儿,耽误了!
小翰,以后有事儿记得往家里打个电话,省得叫人惦心!吴美凤靠近他的怀里说,忽然好像发现了啥,居然用鼻子使劲儿的闻了两下,然后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没去干好事儿?说吧,是赵桂芬还是王雪?
嫂子,你想哪去了!陈翰一阵暴汗,吴美凤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都能在他身上闻出女人味儿来。
哼,你爱找谁找谁去,我就得像小娟那样不理你,起开,我要回去睡觉了!吴美凤不高兴的说道。
陈翰却紧紧抱住她,在她身上乱摸,三五下就把她的内裤给脱了,一只手伸进她的大腿根儿里,在花瓣儿上拨弄起来:嫂子,是这么回事儿……
吴美凤被他弄得娇喘起来,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是强忍着。
等听陈翰吧今晚发生的事情前后说了一遍之后,她差点没叫出声音来,赶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低声道说道:陈新民他们爷俩居然敢干这种事儿?
嘿嘿,有啥稀奇的,不过现在他们也好不了,没准儿正捂着屁股大叫呢!陈翰说道,手下却没有停,拨开花瓣,探入花蕊当中,稍微的一搅动,里面就汩汩的流出水来。
小翰,别瞎整了……我感觉陈新民他们爷俩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咱们家这段时间得小心着点!吴美凤推开陈翰的手,担心的说道。
陈翰点点头,黑暗中皱着眉头说道:不彻底的解决他们爷俩,我也睡不踏实。今天他们能欺负到桂芬姐的头上,万一哪天趁我不在,打起你们的主意来,我想救你们都来不及!
我们一天到晚的在家里,他们也不敢咋样,倒是你,经常在外面跑,得自己小心点!
他们打又打不过我,没事儿!陈翰呵呵一笑,手又爬上吴美凤的胸脯,抓住一团软肉就揉捏了起来:嫂子,你转过去!
干啥?吴美凤问道。
嘿嘿,你转过去不就知道了!陈翰坏笑道。
哼!吴美凤一听陈翰的笑声,就知道他肯定又要干坏事儿了,就把身子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然后乖乖的背过身去。
陈翰从后面抱住她,把下面胀大的宝贝顶在她的屁股上,趴在她耳边说道:嫂子,我从后面插进去好不好?
嗯,你轻点,别整出声
来!吴美凤羞答答的说道,然后还乖巧的把屁股向后翘了翘。
陈翰也不客气,伸手将吴美凤上面的那条腿抬起,巨大的宝贝往前一送,就顺利的滑进了那片柔软潮湿的地带。
吴美凤哼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陈翰打着呼噜熟睡了,吴美凤确实睡意全无,睁着眼睛望着屋顶,其实黑漆漆的啥也看不着。
隔了老半天,她才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声的自语:明天得去看看赵桂芬去,小翰这家伙心里头肯定很担心呢!唉,这一年到头,咋就这么多的事儿呢?
在同一个时间里,赵桂芬也抹黑的躺在炕上发呆。
原来就只是个平静的夏夜,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陈翰及时赶到,那后果……想起后果,赵桂芬忍不住浑身的打颤。
陈翰送她回来的时候,她怕陈翰担心,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可是她的心里头,却是已经惊吓过度。
刚刚躺在炕上,脑海里就不断浮现出陈新民爷俩的坏笑声,还有乔傻子胯间那条黑不溜秋的大毛虫。
陈新民一脚踹在傻子屁股上的时候,他向前一顶,其实已经碰到了她的粉嫩花瓣上。当时,她吓得差点昏过去。
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往心里去,以后嫌弃我,不理我了?赵桂芬暗地里叹了口气。
接着又想起陈翰叫乔傻子干的那件事儿,她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个家伙,全村上下,就数他最坏了。
这时候隔壁屋里面响起了老孙太太哼哼声,赵桂芬赶紧从炕上爬起来,披着衣服跑过去,打开灯。
只见老孙太太双手捂着胸口,脸颊憋的发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妈,你这是咋地了?赵桂芬哦吓了一跳。
桂芬啊,我这心口疼……你给我倒点水……老孙太太这一年变化极大,整个人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头发全都白了,一双眼睛深深的陷入到了眼眶里,眼珠浑浊的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膜。如果不是赵桂芬精心的侍候,没准早就一命呜呼了。
赵桂芬赶紧去给老孙太太倒了一杯凉开水,然后坐到炕上,把老孙太太搀扶起来,小口的喂她喝水:妈,要不,明天咱们去县里看看吧,这么在家里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不去,医院那就是个吃人的地方!老孙太太喝了两口水,感觉好多了,就从赵桂芬的怀里挣扎着做了起来:再说,我这心口疼,都是你给气的。你说,半夜三更的你去哪儿了?
我……赵桂芬一时间语塞,这叫她可咋解释。
哼,别我我的,指定是跟陈老蔫的那个瘪儿子鬼混去了……老孙太太生气的说道。外人都以为她不再打骂赵桂芬,变好了。
其实不然,自从她上次被公安局抓走了几天,受到了惊吓,回来之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打也打不动,骂也骂不动了,这才使赵桂芬免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
不过隔三差五的,老孙太太还是会拿难听的话挤兑赵桂芬一番,出出心里的恶气。
赵桂芬也就不跟她计较,装聋作哑听不见。
妈,你想多了,我……我其实去给你抓药去了,小王大夫那儿没有……赵桂芬怕她再说出别的难听话,赶紧打断她。
哼,你别骗我,我老孙太太没瞎也没聋……老孙太太不依不饶,赵桂芬只好无奈的叹口气,苦笑着摇头,随便她说去吧。
仍旧是与此同时,陈家村的大道上,陈新民爷俩互相搀扶着往家里走。
爸,你轻点,我这腿都快折了……陈二虎不高兴的说道,他起初还以为腿叫他陈翰给踢折了,吓得半死。没想到缓了一会儿,活动一下,竟然没折,估摸着也就是骨头裂纹儿了,这才松了口气。
你他妈的疼,老子屁股还疼呢!你这个完犊子玩意儿,咋不把那傻子整开呢?草,一想起来老子就像吐……陈新民恼羞成怒的大吼,菊花被乔傻子给开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一世英名’可他妈的全毁了,以后还咋混?
爷俩骂骂咧咧的到了家门口,发现大狼狗居然不见了,陈新民气急败坏的朝着大门狠狠的踹了一脚:陈翰你个王八犊子,老子给你没完,没完,哎呦。
第244章欺人到头顶
一觉醒来,已经天亮,陈翰草草的吃了早饭,就从家里出来,去找贾三炮拿车。。
路上顺便给方欣打了电话,告诉她在家里等。
方欣听说陈翰要过去,心里高兴,就电话里问陈翰想要吃点啥,她趁早去市场买。
陈翰也不客气,说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才挂了电话。
说话工夫就已经到了贾三炮家,没想打这家伙居然早早就起来,在院子里和王小五正处理那条大狼狗。
看见陈翰来了,贾三炮就笑道:小翰,老陈头这只大狼狗喂得可真够肥的,够咱们吃好几顿了!
是啊,小翰哥,这回那老头非气得翻背倒仰!王小五也在一旁说,昨晚他和贾三炮可是费了不少的劲儿才这只足足有五十斤的大狗整回家。担心陈新民找上门来,天还没亮就起来忙乎了。
行了,你们可别光顾着自己吃,给我留点!三炮,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到县里办点事儿!陈翰苦笑摇头,这两吃货要是放开了量,这只大狗两三顿就得连渣儿都不剩。
贾三炮拿手巾擦了擦手,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咋地,你要去县里啊?
嗯!陈翰接过钥匙,就径直的朝停在房子东边的奥迪a6走了过去。
那啥,那等你晚上回来,我们再吃,正好把你家我叔婶儿,还有嫂子,小娟都叫过来!贾三炮说道。
陈翰摆摆手,就钻进车里,把车倒着开出了院门,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头,冲了出去。
小翰开车可真够冲的……贾三炮啧啧的说道。
这时候苗蕊从屋里走出来,哼了一声说道:人家这不叫冲,叫帅……
陈翰把车子开到村口的水泥路上,就看见赵桂芬正站在那里,不时的朝远处张望,看样子是在等车。
她把头发盘在了脑后,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脖颈,身上仍旧穿着去年陈翰给她买的那条淡绿色连衣裙,脚上穿着皮凉鞋,白嫩的脚丫大半露出外面。
陈翰吧车停在她跟前,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桂芬姐,这么大早的,干啥去?
借着说话的机会,他打量着赵桂芬。发现她的眼泡红肿,眼白上还带着血丝,明显是昨晚哭过,也没有睡好。不禁一阵的心疼。不等她说话,就接着说道:别愣着了,你去哪儿我送你!
赵桂芬点点头,也不客气,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才说道:我去县里给我婆婆抓点药,昨晚上她心口疼得更严重了!
陈翰没多问,昨晚的事情还是不提的好,反正都过去了。
他闷头开车,十几分钟的工夫,就已经到了县里,在一家药店门前赵桂芬下了车。
陈翰本想说叫她等等自己,两人一起顺道回去。可是一想,到了方欣那里,不一定要几个小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又担心赵桂芬的安全,就说道:桂芬姐,一会儿你要是回家了,就给我打个电话,别叫我担心!
赵桂芬微微一笑:嗯,你就放心去办事儿吧!
陈翰点点头,就驱车去方欣家里。想想这大白天的,陈新民爷俩肯定不干胡作非为,也就稍微的放心下来。
车子开进方欣家的小区,在她家楼下停好,便去按门铃。
可是响了半天,上面也没有人接。
陈翰心说肯定是方欣买菜还没有回来,就打算打电话问问她在哪儿,正好自己可以开车去接她。
这次倒是痛快,才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果然和他想得差不多,方欣去菜市场买菜,正往回走,叫陈翰在楼下等她。
陈翰担心来人走岔路,就没敢乱动
,抱着膀子,靠在车身上,等着方欣过来。
一些从楼里面下来的年轻女人,看见一个穿着白背心,绿裤子,黄胶鞋的小青年和一辆奥迪a6站在一起,都不禁啧啧称奇。
这个小青年一看就是个农村青年,竟然还能够看得起奥迪a系列的车,还真有点叫人刮目相看。
不过现在的人也都见怪不怪,这年头,土豪多了去了,没准这位的老子就是哪个农民企业家呢!
陈翰看见长得带劲儿的女人朝自己看,就对着人家吹口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的胸脯,一副无耻兼无赖的模样。惹得不少女人落荒而逃,面红耳赤。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起初不大,随后就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