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只觉得心头一痛,低头一看那把他成名用的黑星矛就插在他胸口,眼里带着不可置信,黑衣人缓缓转头,一个麻衣人影出现在原来的那最后的一片石山上,随后一道天雷把黑衣人劈成了飞灰。
一道黑色的透明人影在天雷及身的最后一刻慌忙的逃了出来,看眉眼以及惊慌失措的面孔,根本就是小一号的黑衣人。
这正是元婴期修士才能凝结的元婴,比起金丹期修士,元婴期丹田中的元婴简直就是又一条性命,运气好的找到适合的夺舍目标带着记忆重生,甚至可以重新修炼起来。尽管这个时间可能要几百年,可是到了这个地步黑衣人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朝着远离老人的东边遁去。
麻衣老人岂能让他如愿?一道天雷直接从天而降,劈在黑色人影上。
那个透明人影眼里惊骇,瞪大了眼睛却不能阻挡天雷片刻,没了身体,元婴只是一个灵体,一个筑基期修士都可以杀死他。
看着真的灰飞烟灭的黑衣男子,法天老祖这才放下心来,慢慢的倚着山石坐了下来。碗口大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胸口,看来刚才黑衣人的最后一击并不是没有给他任何伤害。
“黑鳩已死,魔道妖人还不束手就擒……咳咳咳”,只不过元气传音说了几句话,老人脏腑里吐出了血沫。
天空中缠斗不休的一群人一听,真仙门弟子欢欣鼓舞精神一振,而红王和银晨却脸色阴沉的如同黑色的寒冰,对视一眼,红王和银晨点了点头,奋不顾身的冲向,势若闪电那群放松警惕的真仙门弟子和王真人反应不过来,只能极速避开。
看着越来越近的红王,王真人极速后退,想要避开他朝他抱来的臂膀。可是哪怕王真人的飞剑已经插进了他的肺腑,他还是直冲过来。看着视死如归的红王,王真人惊慌了一下,速度稍微慢了一点,被一双臂膀用力的箍住。
“轰”一声巨响,红王直接自爆金丹,满天灰尘里,王道人红王,殒!
银晨听着不远处的轰天声响,心里悲痛,速度更快的冲着不知所措的真仙门弟子飞去,“轰”又是一声巨响,银晨殒!
连续两声巨大的惊响回荡在山间,要不是因为刚才两个元婴期修士的惊天大战,已经把方圆几里之内的动物都惊走了,恐怕这里又会惊起无数飞鸟。
“咳咳……”看着远远升起的巨大灰尘,法天老祖一急,扯动了胸口的伤势又咳嗽了一声。等到尘雾散去,那远处已经空无一人了,法天老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方天地仿佛只剩下了麻衣老人一个人了。
一只黑色的小虫仿佛被刚才的声响惊到,慌头慌脑的慢慢向麻衣老人脚下爬了过去。沉湎在悲痛里的而且受伤不轻的老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只看起来无害的黑色小虫。
“嗡嗡……”在距离老人差不多五米的位置,飞虫伸出了自己的獠牙,像是上膛的子弹一口咬在老人的颈项。
老人感受着颈脖的刺痛和麻木感,惊怒交加,把飞虫捏成了粉末,可是一道道黑线顺着他的脖子延伸了下去,最让他惊恐的是连丹田里的元婴都笼罩上了黑色。
“呵呵……咳咳”离老人不远处的巫骨虚弱的笑着,笑的猖狂,笑的疯狂,甚至嘴角的血迹都不擦。
“你死定了,你中了噬魂虫的毒,你死定了……哈哈。”
看着状若癫狂的巫骨,麻衣老人脸色铁青,手上的符篆发射出一道雷电,把本来就重伤垂死的巫骨彻底的打成了灰。
“哈哈……”群山间仿佛还回荡着巫骨诡异疯狂的笑声,但是麻衣老者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受了重伤真气殆尽的他在杀死黑鳩后又含怒击杀巫骨,用尽了丹田内最后一口真气。
没了真气的遏制,毒素发作的更快了。老人的脸上呈现出了紫黑色,丹田里的元婴只剩下金色头颈还没有变黑,从脖子往下都成了黑漆漆的颜色,看来巫骨所言不虚。噬魂虫的毒就连法天老祖那样的元婴期修士也抵御不了,他很快就要死了。
“出来吧……”老人靠在身后的山石上虚弱的说了一句。
可是山风拂过,并没有任何人出现,仿佛老人的这句话只是意识错乱下的胡言乱语。
“出来吧,躲在仙鼎里的小子,老夫快死了杀不了你,也伤害不到你,不用藏头露尾了。咳咳……”
老人一激动口里又吐出几块黑色的脏腑,毒入心肺,就连肺腑里的血都成了黑色。
伴随着老人一句话,他的储物袋莫名其妙的钻出一座青铜色的鼎器,看那繁复的花纹,还有看不懂的铭文,分明是那做众人为之打生打死的仙器。
又是一阵变化,巴掌大的仙鼎,变成了长二十多米宽十几米的巨鼎。一个少年畏手畏脚的从里边钻了出来。
看身上的青衣还有青涩憨厚的面容,不是不知所踪的林默又是何人?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