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为什么还不走?还在看什么?难不成他在期望沉浸在新婚喜悦里的珊瑚会回头看他一眼?
心痛已不能形容他此刻的感觉,新娘结婚了,新郎不是他,活该他要暗恋好朋友的女朋友。
六年的暗恋,让他天天活在天人交战之中,明知道珊瑚是子杰的女人,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这种痛苦与内疚谁能懂?
这是他心底的秘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因为他说不出口,他自觉自己是只禽兽。
不,他连禽兽都不如!
朋友妻,不可戏,他却在心中想象过千百次自己吻珊瑚,在床上爱着珊瑚的情景。
他觉得自己病了,病得不轻,而或许他们终于结婚了,是唯一让他解脱的方法,他也该彻底清醒了……
手机响了,他终于回神。
“喂——”
“那两个幸福的家伙上飞机了?”刘人豪爽朗的笑。“现在没事了吧?过来喝一杯,我在漫爵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