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出意料,纪宁又被醒来的陆戚按在床榻上狠狠地惩罚了一番。等到结束后太阳都已经出来了,纪宁生无可恋的趴在床榻上捂着自己的屁股欲哭无泪。
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更别提被薄被掩盖住的部位了。纪宁气的咬牙切齿,他就咬了陆戚那么一小口,结果这小心眼的直接把他全身咬了个遍,屁股和脚踝都没放过
他现在不叫纪宁,他现在叫纪牙印。
御书房内,年公公正神情小心的将一封自梅州行宫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信呈给了座位上的陆戚,“皇上,这是梅州行宫哪边的下人送来的信,送信人说一定要把信交到皇上手里,还说还说”
“年公公何时也变得吞吞吐吐了”
虽然年公公知道陆戚这句话并没有动怒的意思,可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梅州行宫那边儿的下人说太上皇他时日不多了。”
“哦”陆戚面色不变,似乎年公公口中的太上皇不是他的生身父亲,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既然时日不多便好好养着,朕拨过去的御医难道是摆设”
“这这个”年公公有些为难,他知道皇上不喜太上皇,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他的印象里太上皇一直是个慈父的形象。可这些话他也没胆子说出口,“太上皇说想和皇上见一面,洛太妃在信中也是如此说的。”
陆戚闭上眼睛,思绪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