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状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肺。一刻也不能再虚无的等待,铃兰慌乱地起身,大力拉开面前的房门——
空无一人。空得好像从来没有过人。
只有从大开的窗涌进的冰冷的风,托起她猝然跌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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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想起来了。
原来,她真的曾见过静河的。
五六岁的小小少年,那么虚弱瘦小,躺在那里,脸色比枕巾被褥还白。而当年无忧无虑的她真是欠揍啊,在单调无趣的深山里,逮着一个同龄伙伴就不肯撒手,不依不饶地晃他:“起来嘛,陪我玩嘛。”
小小的少年吃力地咳嗽,好脾气地笑着解释:“不行啊,医生说我不可以随便下床。”
她居然生气了,“哼”地环起手臂:“那你之后别求我哦!求我我也不会再跟你玩的!”
“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很精神——到时候,就由我缠着你吧。”小小的少年认真道,“说不定会烦到让你头疼呢。”
认真地,仿佛许下了一个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