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晌午刺青之时,她恶作剧的在他心口留下的涂鸦,他怎么也不知道擦干净!
不过细看这字迹像狗爬似的,还真是丑的不要不要的。
她自个都嫌弃不已,于是随手取来放在浴池边的帕子沾水替他擦拭。
胤禛看着她娇嗔的拿着了事帕在他身上擦拭,眸子暗了暗,这了事帕用的不是时候,也并未物尽其用,使对地方
咦?怎么擦不掉?
李金桂纳闷了,于是她稍稍用劲在他心口揉搓,还是纹丝不动?
于是她索性用手去轻轻揉搓,却听抱着她的男人呼吸渐渐有些紊乱。
谁说四爷冷情?搓个澡都能让他心猿意马,他是闷骚腹黑,冷情只是假象。
此时她终于彻底明白了,那字迹他竟是不知在何时用刺青笔镌刻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