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让陈嬷嬷进来伺候!”
胤禛极为不自然地将眼神撇向别处,对于他来说,李金桂就是这世间最为烈性的春-药,总能让他轻易沉沦犯戒。
“爷…嬷嬷说可以…适当那什么…”
李金桂红着脸吞吞吐吐羞涩地说道。
“胡闹!你怀的是双生子!又岂能以寻常妇人比较!”
她这句含羞带怯的邀请让胤禛抑制不住眸光流转,喉结也不受控制的滚动几许。
“等出月子再好好让你补偿爷!”
他不敢再逗留,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转身离开了浴房。
这些日子来他甚至试过在一张床榻上与她分成两个被窝睡觉。
但她睡觉极为不老实,反正第二日她定会钻进他的被窝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他哭笑不得。
最后也就作罢,胤禛甚至觉得再这么禁-欲他都会修炼成不近女色的入定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