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才发现他实在太高估自己,苏培盛也曾建议让别的女人伺候,但终不是她,他不稀罕。
“睡吧!”
沐浴后的她瞪着麋鹿般水汪汪的眼睛,柔若无骨钻进他怀中。
胤禛的身子微微僵了僵,他眼眸微眯,在心底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唔…别…”
“我心疼…让妾身帮帮爷…”
她的手竟是一路向下,探向那处,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磨人的小妖精…”
他转身吻住她微张的樱唇,不一会,房内就传出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声音…
阳春三月,吹面不寒杨柳风,随着孩子的月份越来愈大,整个壹心斋也开始变得紧张兮兮。
为不让人发现她肚子的异常,于是不久前四爷以侧福晋擅自使用逾越身份的饰物与衣料,以血燕漱口奢侈无度为由,将她再次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