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笙没有在外面多待,
落座后听见liquor和西西跟ng的几个队员在问他们战队下赛季的准备工作。
ng和fv是下赛季最有可能出线的两只战队,但韩一毕竟是新队员,但比起fv磨合了挺长时间,
他们的胜算其实并不大。
婚礼开始的时候,
祁延路过他们这桌,
在沈时笙手心裏塞了一盒水果软糖。
他忙着跟池沂舟上臺,
只匆匆问了句:“是不是饿了?”
沈时笙朝他笑了笑,温挽碰巧从大门进来,
灯光忽然变暗,隐约中,
祁延看见眼前的小姑娘摇摇头。
“你累不累?”她抬头,
婚礼进行曲响遍全场的时候,沈时笙看到对方的眼裏满满当当地装着自己。
祁延也摇头,他回池沂舟那边之前,突然俯下身在沈时笙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一触就离,所有人的关註点都在婚礼上,
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直到祁延走后几分钟,
沈时笙才抬手摸了摸温热的地方,
继而回神看到温挽已经走到池沂舟身边了。
两个人在臺上说着爱情誓言,周围的掌声一阵阵响起,旁边还有几家比较大的报社记者在拍照。
温挽穿着白色婚纱,
在交换戒指的环节,
主持人给她递话筒的时候,温挽声音有些含糊,
眼泪很快流下来。
她举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一枚漂亮的钻石戒指,几秒后,
温挽的话在现场响起,“首先,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说完这句话后,沈时笙看见她转了个身,抹了脸上的眼泪,又继续撑起笑容,转身回来,“我其实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大家应该也都知道,我的另一半他从事什么工作。”
“他曾经用这双手拿过世界冠军,现在也用这双手为我戴上了戒指。”
温挽说这句话的时候,沈时笙看了一眼此刻现在池沂舟旁边的祁延,碰巧他也在看她。
心领神会,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她看到不远处的人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纹身。
婚礼的环节很快结束,大家纷纷动筷子,沈时笙这桌都是赛场上的老熟人,这群人一个比一个能带节奏,过程中非常热闹。
她时不时地会看一眼前面的那桌,祁延作为伴郎被分在了前面,可是全程没有几分钟能坐下来好好吃饭。
她吃掉盘子裏的最后一块丸子,拿了些开餐前零食盘子裏的花生和饼干,继而起身,跟一桌人打过招呼后才快步出去。
半分钟后,她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处看见了祁延,他双肩随意靠在墻上,因为门半关着,所以沈时笙没看到他对面还有人。
“队长。”她的眼睛很亮,手裏攥着的花生还掉了一颗,祁延一偏头,看见她仰着头,向自己跑过来。
“你饿……”她过去后才发现祁延的对面站了一个人,沈时笙一向怕人,后半句没说出口,身子也不由地往后退了退。
是个挺漂亮的女人,穿着正规职业装,头发用珍珠发夹挽好,微低着头,眼睛裏含了淡淡笑意,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沈时笙。
半晌后,她出声,含了丝询问的语气,“女朋友?”
祁延点点头,“容拾姐,你没必要跟我装吧,我的事你应该都知道。”
老爷子把公司都撇给容拾了,肯定是百分百信任,他这些事网上都有,根本不用刻意去查。
沈时笙还是见了生人就喜欢沈默,祁延俯身把人拉过来,问了句:“小姑娘,吃饭了吗?”
沈时笙乖乖点头,随即摊开手掌,道:“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容拾站在对面,难得看到祁延这个样子,几年前,他为了自己所谓的梦想,在家裏跟长辈大吵了一架,这些年她每月按时给他打的生活费也被原封不动退回来。
祁延对于容拾来说也算半个弟弟,毕竟祁家给了她很多东西,而二老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所以就算他们不说,容拾也会多照顾着祁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