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灿两只爪子举在肩膀两侧,一路都保持着这个非常卡通的姿势。凌喻看了他好几眼,快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了:“行了,我知道你手套好看了!不用再给我展示了!”
杜灿无辜脸:“不是,你不知道,这个手套吧,它中间的绳子有点短……”
“……”
两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只有徐曼在。
凌喻将一沓作业放在柏映寒的办公桌上,靠着在桌边等人。徐曼解答完杜灿的智熄问题,抬起头问他:“凌喻还有问题要问吗?”
凌喻扬一扬手里的力学作业纸:“我等柏老师。”
徐曼:“那个,你们柏老师有点事,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凌喻:“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
杜灿合起习题册凑过来,看清纸上的题目,不由欣喜道:“哎这题我会!走走走,别等了,回去我给你讲!”
柏映寒到办公室门口时,刚好看到正被中国好室友连拖带拽往外走的凌喻。此人脸上挂着难以言说的悲愤,揪起吊在杜灿脖子上的一只手套啪啪砸杜灿脑袋:“你会个卵!!!会个卵!!!”
火山同学无比委屈:“我就是会啊……”
办公桌离门口有一段距离,柏映寒与他们错身而过,凌喻听到身后传来徐曼的声音:“怎么样?高院长应该不愿意放人吧?”
柏映寒:“没有,谈妥了。”
凌喻竖起耳朵,警觉地听着身后的声音,柏映寒却好像有所察觉似的,闭口不言了。
他带门出去的时候使了个小心眼儿,没扣死,手搭在门把手上留了道窄窄的小缝。杜灿惊道:“三哥,你……”
凌喻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听到里面的徐曼接着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柏映寒说:“课表上学期就安排好了,总不能撂挑子。完成这部分的学时再走。”
徐曼笑:“也好。恭喜啊映寒,工作才不到一年就被隔壁挖去,这升职加薪的速度恐怕咱班没几个能比上的。”
“隔壁”指的是距泉建工不远的g省建筑设计研究院。
杜灿闻言瞪大眼睛,凌喻微微皱了皱眉。
两人做贼似的离开办公室门口,杜灿又瞅了瞅那道做过的题,犹豫道:“要不……你还是回去问问柏老师?我会做是会做,但是突然发现不知道怎么讲……”
凌喻扯过那张纸随手团了团,扔进走廊角落的垃圾桶,嘴边爬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不用。我改变战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痨作者再bb两句:看到这里的旁友真的不打算去转一哈那个很凉很凉的抽奖博吗π_π
接下来正式进入大纲微调阶段了。
感谢墨团同学的营养液x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