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临清穿梭药田的过程中,突然被一条;
对于宁修的问题沈临清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宁修说过他们早就认识,但是他没有记忆,他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这样老是提起陆桓温,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用意,因为听他的语气,好像他跟陆桓温待在一起是一件什么坏事一样。
可这人先前不是说他和陆桓温是好友,这样在别人面前败坏自己好友名声的行为是何作为,心中不置可否,果然听别人说话只能信三分。
幸好是他听到这番话,如果换作其他人听了,估计会以为陆桓温是故意不跟他说他以前认识他,还找理由接近他,心怀不轨之人。
沈临清向来都是只相信自己感觉到的,别人的话他只会参考,他有自己的考量,这人方才的行为让他有些不喜。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了,待会陆桓温该找我了。”说完绕过宁修往回走,不欲和这人多作纠缠。
看着沈临清渐行渐远的背影,宁修脸上露出了受伤的表情,朝着沈临清的背影大喊道:“阿临,你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还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真是个怪人,不用他提醒,他也会保护好自己,谁想受伤,沈临清摇了摇头加快了步伐。
“小临子,怎么去了那么久,掉坑裏了?”
沈临清刚靠近陆桓温,就听见陆桓温的声音。
小临子是什么鬼,这人能不能不要老是给他取外号,沈临清在心裏暗暗腹诽。
这时场上的比试已经快接近尾声了,表现比较出色的弟子也都被各个峰的长老收走了。
而陆桓温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躺在椅子上跟个大爷似的。
沈临清有些看不下去了,悄悄用手指戳了戳陆桓温的后背,出声道:“餵,你不打算收个关门弟子什么的吗?你再不表态,可就没有好苗子了。”
“没有就没有吧。”陆桓温还是一副随意的样子。
沈临清对陆桓温这副不求上进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就这还掌门,外面那些传闻,都是别人说书的瞎编的吧。
算了,又不关他的事,他瞎操什么心,再过三个月,把债还完他就走。
一眨眼又是两个月过去,天气开始冷起来。
沈临清窝在被子裏不想起床,他从小到大一直很怕冷,每次冷天的时候家裏都要开暖气。
而这个世界没有暖气,这让沈临清有些痛苦,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出门,准确来说,一点都不想离开床,不想离开被窝。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就和陆桓温一起睡床上了,地铺再也没用上,加上陆桓温的床非常大且柔软,睡上去可舒服了,沈临清就更加不想起床了。
而这厢陆桓温看见沈临清这个样子,有些无奈,自从天气冷下来后,沈临清就越发懒了。
先前还每天自己动手做饭,洗碗扫地,后面直接都懒的吃了,本来就没有真气护体,身体还畏寒,不吃东西身体只会愈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