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清无奈的嘆了口气,认命的趴在座椅上,只有在听到外面有声音,才会稍稍掀起帘子看一下,然后又接着睡觉。
这副难受的样子落在宋绵泽眼裏,着实不好受,他心疼。
宋绵泽想直接将沈临清带过去,但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趁沈临清睡着的时候,悄悄让自己的手下架着马车飞行。
当然是在不被沈临清发现的前提下,马车到了稍微平整的地方或是进城才会放下来,一般都是被架着飞行。
而沈临清一直处在一个浑浑噩噩的状态裏,所以根本没发现马车中间有被架着飞。
原本三天的路程一天多就到了,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寻常之处,但沈临清对这地形不熟,不知道这么快到临安城是不正常的。
终于到了!
一下马车,沈临清就深深吸了口气,感慨着,还是地面上的空气好呀——
瞧了瞧四周的场景,沈临清有些触动,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临安城。
去年因为周子居一直在不断的买买买,让他没什么兴致,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印象不是很深。
现在能有时间好好静下来看看临安城,沈临清还是挺开心的。
不得不说还是临安城有生活气息些,通幽城他虽然只待了一会儿,但也能看出其中的奢侈,不是他这个普通人能待的地方,安骨城就更别说了,还没进去就觉得气氛怪怪的。
所以对比起来还是临安城好,趁着现在有闲情,可得逛个尽兴。
因为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天,所以他们并不着急去清溪宗,但他们不着急,不意味着别人不着急,临安城裏已经来了不少人。
你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从客栈的爆满程度就能看出来,得亏宋绵泽提前预约了,他们才能一来就能入住,不然估计要睡大街了。
说到这个,沈临清不得不再次感嘆道宋绵泽的大方,虽然陆桓温也很有钱,但是他很抠门,
连个住处都不愿意给他个单间,让他打地铺,虽然说后面他把床分给他睡了,但是还是改变不了他抠的事实。
宋绵泽就不一样了,不仅有钱,还很大方,人又好,自从认识宋绵泽以来,沈临清就再没有担心过钱的问题。
刚开始沈临清还有点客气,不好意思花宋绵泽的钱,现在完全习惯了。
比如沈临清只要在哪个摊前多看了一会,后脚宋绵泽就会付钱将东西买下,虽然沈临清并不想平白要人家东西,但耐不住对方热情。
一直处在被包养状态的沈临清内心雀跃,这就是有人付钱的快乐吗?他体会到了!
最后两人满载而归,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客栈,当然主要都是宋绵泽拿着,而沈临清手上只有一包糖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