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沈临清露出一副原来是这——
不过这些陆桓温都没註意到,他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沈临清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是找了个地方安定了下来,还是又跑去哪打工了,毕竟沈临清身上没什么钱。
不过直觉告诉陆桓温,沈临清可能会去清溪宗,毕竟清溪宗有那么多老熟人,而且这试炼弄的这般风风火火,沈临清也一定知道,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去。
陆桓温他们刚到客栈坐下来休息,就遇到了同样来这休息的流烟宗的人,不得不让人感嘆,还真是孽缘。
流烟宗的掌门李含烟对陆桓温一直有好感,曾多次在大大小小的公开场合向陆桓温发出邀请,奈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每次陆桓温都当没听见,或者假装听不懂,糊弄过去,两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好把事情闹的太僵。
而且对方也没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看上去就跟普通交朋友似的,陆桓温也不好做的太过,否则以他的性子,可能会弄的别人很难堪,毕竟陆桓温可不是什么绅士。
于是陆桓温基本都是拿其他的话搪塞过去,完全当没听明白李含烟话裏的内容。
不过幸好这次李含烟没来,只是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长老带队,但大家对他们之间那点事都不陌生,所以在遇到后,面色都有些不自然,也不好装作不认识。
李若梅也没想到在这会碰到陆桓温,一般这种活动陆桓温都是不参加的,但既然遇到了还是要过去打个招呼,不然落人口实。
于是众人便见流烟宗为首的人往陆桓温他们这边走了过去,李若梅略微行了个礼,站直,“陆掌门,没想到会是您亲自带队,我们掌门还说有机会要请您到我们流烟宗叙一叙。”
这话一出,大家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哇哦!
这流烟宗的掌门还真是有毅力,还没放弃,明帆宗弟子也开始有人在小声议论,毕竟这可是掌门的八卦,很难得。
不过在陆桓温视线扫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都闭上了嘴,不约而同的吸了口气,刚刚掌门的眼神好恐怖。
见弟子们安静下来,陆桓温才开口,习惯性的把扇子打开扇了扇,“替我多谢你们掌门的好意,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宗门事务繁多实在没时间。”
又用扇子指了指明帆宗的弟子,“你看,就连参加个比试都要我亲自来,实在是走不开。”
虽然语气恳切,听着也像模像样,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听出了裏面那明晃晃的拒绝,明帆宗的弟子在心裏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他们掌门,这理由也就陆桓温说的出口,他们宗门的人谁不知道陆桓温从来不管事,这次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主动要求带队。
说是没时间,也不过是给彼此一个臺阶下。
李若梅自然也是听出了话裏的拒绝之意,不再叨扰,行了个礼就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