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玩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离开这了;
一个胆子大点的人坐到了沈临清这桌,企图搭讪沈临清,嘴角猥琐的往上扬着,搓了搓手掌,“这位公子是从哪来的?不是本地人吧?”
身边突然落下一道黑影,起初沈临清没怎么在意,以为是位置不够来拼桌的,也没管,认真吃着自己的饺子,听到声音后,才意识到对方是特意坐过来的。
对方朝他说话,不管沈临清自己愿不愿意,都不能不搭理,于是咽下口裏的吃食,抬头看向来人。
是位看上去有点油腻的大叔,沈临清脸上没什么反应,问道:“有事?”
油腻大叔楞了一瞬,似是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一点都不给循序渐进的机会,“咳……公子是因何来到这的?”
不想搭理这种没意义的问话,沈临清话语干凈简短,“你认识我吗?”
瞧着美人这般认真的看着自己,油腻大叔有些心猿意马,眼神直了直,看上去有点傻,摇了摇头,“不认识。”
听到答案,沈临清拿着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来人,“哦,既然不认识,那请你安静的坐在一旁,不要发出声响。”
说完,端起碗将最后一口汤喝了,叫来老板结账,然后离开,一套动作行云如水,不带半点停顿。
油腻大叔坐在一旁都看楞了,还真是从没遇到这种情况的。
沈临清:这会儿遇到了。
待沈临清人消失不见了,油腻大叔才回过神来,懊恼的捶了捶桌子,怎么就把人给看没了,唉——
沈临清也没想到自己昨天刚夸完南风镇民风朴实,今天就遇到了猥琐大叔。
莫名由油腻转变为猥琐的某中年男子:?
沈临清回屋后煞有其事的摸了摸下巴,感嘆道,果然不能轻易对事情下定义,不然容易翻车。
不过不管在哪裏,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出现,这很正常,很快沈临清就释怀了,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在南风镇过了一段退休生活后,沈临清基本和这的人混熟了,基本出门,路上的大爷大妈都会主动跟沈临清搭话,比如现在。
“哟!小沈,今个又起这么早,打算去哪吃早餐啊,干脆在叔这吃好了,省的多走路,今天叔可是新做了道菜品,正好请你尝尝。”
“别了,叔,谢谢您的好意,我昨个刚答应张婶去她家吃面,可不能食言,下次一定尝尝您家的新品。”
沈临清撑着把伞挡日头,往自己的目的地走着,听到李叔的声音,才放缓了步子,将伞往上抬了抬,把那张如珠如玉的脸露出来。
这几天沈临清早就习惯大家对他的调侃,基本每天都要挨这一遭,已经应付自如了,不过现在天色可不早了,点的样子。
但现在是夏天,这个点太阳多少有点刺眼。
作为一个非土着居民,沈临清可做不到每天天一亮就起床,经常是睡到自然醒,反正也没其他的事,又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