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怀和苏长卿家之间论起来算是本家亲戚,往上追几代还是同一老祖宗,同样都生活在村庄里的庄稼汉,辛苦种地靠老天爷赏饭吃。
可苏长卿家的曾曾曾祖爷爷的一个决定却改变了自家的命运,经过苏家几代人的殚精竭虑的努力,终于老天开眼生出了苏长卿这个落入凡间的文曲星,据说啊人家一出生就产房里刮旋风,满屋子的冒红光,院子里的草木一下子就枯了,为啥?因为人家一出生就知道吸灵气啊,天上的大星星下凡那动静能小的了吗!
总之就是苏家祖坟开始大冒青烟,十几辈子的灵气都聚他一人身上了,从小就是神童,长大了成为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十四岁中秀才,二十二岁考上举人,这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步步地全套考下来也不过二十七岁,现在不到四十岁就官任江宁知府,正经的五品大员。
苏夫人詹氏出身富商之家,为人精明能干,尤善理财,生意做的极好,眼光也很不错,当年不顾家人反对,一眼相中了苏长卿这支潜力股,下嫁到苏家后五年苏长卿就中了举,再五年她就成了风光无限的官太太。
随着苏长卿官越做越大她的生意也越做做大,在城里的富人区买了大宅子。平时来往的都是城里数得着的名门大户,连县太爷都时有拜访,年节时送礼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府中的下人个个都神气的很,穿得比店里的大掌柜都体面,管家说起话来比县衙里的师爷都有谱,偶尔回乡祭个祖闹得动静跟皇上出巡似的。
本来这事跟苏墨家没啥关系,可坏就坏在当年苏墨他妈柳氏为了贴补家用,曾到苏府做过短工,当时她嫁入苏家不足两年,是个标致水灵的小媳妇,性子柔弱害羞,那低头温柔的微笑绝对的沙扬娜拉,一下合了风流种子苏举人的眼缘,不由自主就动了春心。
此时的苏长卿刚刚中举,被周围之人没上限地围着吹棒,膨胀的极厉害,认为自己不但文才出众,连长相、身材、魅力都提高了n个等级,毕竟在一众白头、长须的中举者当中,他的年纪最轻,想不自恋都不成,如果那个小姑娘、小媳妇们偶尔多看他一眼都被理解为暗送秋波,要是再对他回眸一笑那妥妥就是想勾引他上床,不过文曲星自持身份一般人他还看不上。
柳氏的温柔貌美和楚楚动人的气质激发了他的兴趣,作为一名“一万年才出一个的风流才子”自觉他能看上柳氏绝对是柳氏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于是他用热情的肢体语言频频对她明示:我知道你看上本才子了,别害羞了,来来来,本星宿愿意与你灵修!正所谓读书人里流氓多啊!不过在人家来这说叫风流韵事而已。
柳氏别看出身农家,从小也听人讲过三从四德烈女传的,加上她性格老实本分,决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思,更没有觊觎文曲星身子的罪恶念头,再说她也万没想到平时人前霞光万丈的苏举人竟然是个“扒衣老爷”,大白天就能动手动脚地把她往房里拉。
噢,no!我不个随便的银儿!(此句为李爽脑补),虽平时十分的胆小怯懦,但她还是用力推开苏大才子的纠缠,把脸一捂羞愤而走,回来就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婆婆,也就是苏墨的奶奶老苏氏,谁知道这老太太一听之下不但没恼,反而双眼唰唰地放光,在她看来这不是坏事,反而是能改变老苏家命运的大好机会啊!
两家论起来是同宗同源,可现如今两家的家境却犹如云泥之别,尤其是苏长卿中举之后,苏家的声势真是如日中天,当时作为前去道贺的本家亲戚之一,她可是亲眼看到那些乡绅富户赶着给苏家送钱、送地、送宅子,那成盘成盘的亮瞎人眼的雪花银,堆成小山似的精美礼物,看得她眼花心颤。
更有甚者有很多佃农拿着身契、地契来卖身投靠,自愿给苏家种地做奴才以求得免租和庇护,那可都是上等的好地啊!这场面对她的震撼太大了,回去后十天都没睡好觉,同是姓苏的,凭啥人家能混得这么好这么风光呢。
反观自家穷得叮当响,在地里刨食吃,全家辛苦一年不过勉强混个半饱,而现在大好的机会送上门来了,若是自家能留下文曲星的一点血脉,沾沾苏举人家的好运,是不是下一个发达的就是自家?
这个想法让她激动起来,竟然说服苏墨妈同意了苏才子的非份要求,并暗地支招,私下巧妙安排,两人几次私会后果断抽身。果真有了苏墨这个身具文曲星血脉的寒门贵子。
这些陈年旧事被心生怀疑的苏大怀给一一查了出来,想到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心爱的妻子和自己的老妈竟然合伙送给自已好大一片韭菜园,苏大怀如遭雷击,这个莽汉狂怒之下喝得大醉,酒后大闹把这件事情宣扬的村中人人皆知。
村里人看戏不怕台高,说啥的都有,在有心人有意地推波助澜之下,不断地挑唆他不能忍了这口气,三说两说苏大怀羞愤之下狂性大发,为了他那可怜的尊严,拿着斧头生生砍死了苏墨,然后自己跳河自杀了,柳氏大哭一场后也上吊死了。
苏家经此一事在河埠村自然是呆不下去了,举家迁移不知所踪。谁知跳河的苏大怀却没死成,反而被一队军士救起,他便隐姓埋名做了一名普通士兵,从而开启狗血开挂的传奇经历,靠着一身蛮力和好运气,在军中屡屡立下奇功,还救了某王爷的性命,从此得贵人相助,自不起眼的小兵一直干到手握重兵的将军,最后找回苏母一家团聚,期间还娶了一位出身显贵的妻子,最后位极人臣成为威震一方的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