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她什么都能忍。
屈胤碁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挑逗着怀中女子,旁若无人地将手探入美艳佳人襟内,狂恣地揉捏着丰盈的玉乳。
女子娇呼了声。「别这样嘛,有人在呢!」
「害羞什么?这事儿,她的经历比妳丰富多了。」
「你怎么这么清楚?难不成你『证实』过?」美人的话中,隐含着浓浓醋意,女人的心眼可是很小的,小到容不下一拉沙。
「一个由我一手调教、玩腻生厌的女人,妳说我清不清楚?」
屈胤碁嗤笑。
奴儿冰凉的心手一颤,几乎拿不稳酒瓶。
是吗?玩腻生厌?这就是他突然冷落她的原因?
那名女子不由得多看了奴儿几眼。
「也不怎么样嘛!你怎会看上这么个丑丫头?」要姿色没姿色的,比起她可差得远了,凭什么得到屈胤碁的眷顾?
「她是丑。」他满不在乎地淡讽道。「但那又如何?我只管尝起来的感觉够不够甜美,足不足以销魂。」
「你真坏!」女子笑骂道,迎身回应他的挑逗。
此情此景她还能忍受多久?奴儿绝望地闭上眼,不去看那一幕伤人的画面。
冰冷无情的言语,宛如利刃划过胸口,撕心的痛楚,倘着鲜血,疼得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