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眼中,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
而今,没了利用价值的她,对他而言只是多余,她又该何去何从?
不怨,不恨,她只是茫然着,没有他的日子,该如何走下去?
不,她不离开他,就算他厌倦了她也好,她会尽可能不去惹他心烦,只要能远远看着他……就好。
「哎呀!妳死人哪!」尖锐的娇叱声,令她茫然地睁开了眼。
捧在手中的酒瓶不晓得几时自手中滑落,将屈胤碁怀中的女子溅得一身酒气,而对方正怒瞪着她。
「我……」奴儿根本不晓得这是几时发生的事。
「胤碁,你看啦!她分明就是心有不甘,存心整我。」那名女子根本理都不理她,径自向屈胤碁撒娇诉苦。
奴儿有口难言,凝着泪眼,哑了声无语望他。
他也这么认为吗?觉得她是个不怀好意,会使坏心眼的人?
「妳怎么说呢?」屈胤碁似笑非笑地回望她。
他问她?他居然问她?!
她还能怎么说?她只觉得好悲哀!
「对不起。」她不做百口难辩的事,默默将这些指责受了下来,抬起衣袖为她轻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