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胤碁瞥了她一眼,突然有些愠恼。「怎么?妳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逃离我?」
「我……」她有苦难言。
「有这么轻易吗?」他冷笑,视线往下移,定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我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牵扯,妳心知肚明,要想一笔勾消,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在那灼然的注目下,奴儿没来由地浑身虚软,因突来的想法而心慌。「你……你想要回孩子?」
屈胤碁皱了下眉。他要一个软绵绵、什么都不会,只会哭得烦死人的小东西做什么?
「随妳怎么说。总之,我和妳纠缠定了,至死方休!」如果得这样才能牵制住她,他可以不择手段。
「不可以!」奴儿惊嚷,眸底涌上惊惧的泪水。
她什么都没有,腹中的孩子是她唯一仅存的珍宝,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连她唯一的希望都要剥夺?难道他真打算逼死她吗?
「求求你,别夺走我的孩子,我……我……」
谁想夺走她的孩子了?他想夺的,是她的身、她的心!
「妳眼里、心里就只有这个孩子吗?那我呢?无足轻重了是不是?」他就是觉得非常生气,不爽到了极点。
这丫头根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
奴儿眨眨水眸,一下子不太理解他到底在激动什么。
该死的!她还敢故件无辜?简直是欠揍!
「看着我,奴儿!我要妳所有的心思都只容得下我,只看得贝我!」屈胤碁道,不是询问或要求,而是直接霸道的宣誓。
「这有差别吗?」奴儿反问,对于一个他所厌弃的女人,在不在乎他有什么不同?她怎么也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