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哦哦.....”
倒不是浮白心有邪念,实则是女人奇怪又压抑的呻吟声让他忍不住侧头注目。
cosplay的笼子里,身着空姐套装的丰满熟妇在笼中像喝醉了酒,百平方米有余的笼子只放她一人却不够她迈步移动。
不时用头去撞铁笼,撞得头破血流全然无知,口水顺着嘴角向外流,涎水在脱离人体常规运动下甩得到处都是,涂满鲜艳口红的丰唇发出阵阵原始野兽似的咿呀,被咬破的嘴唇开开合合,分不清那引人注目的颜色是血还是脂。
笼子前的女人们躲闪着浮白询探的目光,抓着扑克牌的手哆嗦个不停。
不管本不本能,这些人绝对有鬼。
将皮鞋老老实实地蹬好,放于脑后的双手插回运动服的兜里,浮白警惕地走向笼前,近距离观察发癫的女人,美妇在冥冥中也遵从着仅剩的意识凑近浮白。
“咳,呸!”
女人做出让偷瞄笼前的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失去意识的她竟像最不能惹的人百无禁忌地吐了口口水。
浮白仿佛从没动过,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那口不知什么口味的口水就直接飘到老远处的地上,人类果然无极限,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吐痰吐得那么远?等等?莫非是术业有专攻?
等不到浮白调皮的问候,一口口的哈喇子接连不断地抢先出动。
辗转腾挪?应该说是狼狈不堪,即便是女人没准头,但密密麻麻的一片,你总不能张着嘴接吧?
事实证明人虽然是由大部分水组成,但口水的分量是很有闲的,躲在扑克桌后,三四波的口水都没有沾到浮白的衣角。
“她是吸毒了吧?”浮白抽冷子问道。
“是啊,百分之八的新易货.....”平时很大嘴巴的一位女人接道,话没说完,就已经自觉的闭上。
“哦?”浮白被女人吊起兴致,捏住说话女人的下巴,瞥了眼女人手中的扑克牌,抱歉地说道,“呦,不好意思哈,耽误你们斗地主了?”
“怎么会?”女人承欢似的僵笑道,“有白哥在,我的牌都敞亮很多。”
浮白从女人手里接过扑克牌,随意地捋开,嘴角隐匿地抽了抽,最大是蛋,果然很敞亮。
女人仿若不自知的娇笑道,“我猜白哥应该很感兴趣关于毒品的事,赢了我就告诉你,输了就要陪我一晚,没准我什么时候再把所有事情说漏嘴给白哥听听呢。”
她旧日里傍过几个有头有脸的官人,对浮白倒也谈不上怕,说起话来很是肆无忌惮,玉峰夹了夹浮白的胳膊,表示浮白晚上已逃不过陪床一事。
男人嘛,有色心没色胆,有色胆就有把柄,陪浮白一夜,先不说今后如何,起码无形中手里添了张不死金牌,更何况年纪轻轻,总比五六十岁的胖肚囊大叔们持久许多。
“先三四五六七八九,有没有要的?”
“六七八九十勾蛋,有没有要的?”
“三蛋带俩三,双黑天九十六倍,收钱吧。”
看着三个女人呆愣的表情,尤其是被自己抢下扑克的那位,脸上说笑不笑说傻不傻的神情。
浮白盯着自己的手看个不停,耶稣说如果别人让你打她左脸,你就应该连带她的右脸往死扇,诶?我读过的书少,没说错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