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女人好不容易才从表上移开目光,语气迫切。
干什么?反客为主倒打一耙从天上扔棋子——闭眼睛将军!
“不得不说,这手云中玩的溜,神不知鬼不觉,我还没了印象,幸好人生地不熟的时候,遇见你,一位大概是中国女孩的名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你回答好了,这表你拿走,就算是你帮我忙我交下你这个朋友!”浮白感觉自己此时一定像个用棒棒糖骗小女孩子的怪叔叔。
女人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即答应表态,而是坐在沙发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仿佛在权衡些什么。
“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问,我现在在哪?”浮白死死地用目光直视女人。
女人眼光躲闪,声音一反适才的热辣风骚,怯怯的,“法国。”
浮白气极反笑,嘲讽道,“原来法国酒店望不见海,你还有一次机会。”
“申城!”女人再一次回答道。
浮白掏出手机,半晌,才半信半疑地将手机重新塞回裤袋。
“接下来的问题,我会问的很快,你回答也要很快。”浮白的大拇指和食指在下巴的胡茬上摩挲,眼睛里闪烁着尖锐而危险的光耀,“否则,我怕你今天是走不出这间屋子,既然你敢来来,就代表你知晓我为人有多凶狠。”
“你指示你来的?”
“经理。”
“经,嗯?”
浮白闻言,剑眉横挑,清澈的眼睛瞥向女人,不知从哪摸出把水果刀,随手一扔,一声闷响,刀刃直直地插进地板中,刀把不规律地颤抖,委实吓人。
“我不是小姐,我是明珠大学的学生,这里的经理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说只要我陪你一晚,就给我两万块,不用上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就想都没想答应了,他还吩咐,多拖住你一个小时多给我五千块,我是无辜的,我真是无辜的,不信你看。”
说罢,女人抹了把脸,和着眼泪,原本就很难看得过去的脸更加花里胡哨,红一块白一条,干净的肤色露出一些,扔掉头上的假发,从内衣里掏出两块厚厚的硅胶,眼睫毛倒了一大半,好不容易睁开被各种劣质化妆品糊住的眼睛,女人诧异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厅。
哗啦哗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女人好奇地赤脚走过去,最大流的冷水下,一脸不解的浮白侧过脸看向女人,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眼神戏谑中带着惊奇。
“你的假发还真难看。”浮白伸手将女人现有真发上用来定型的皮套取下,随意地将自己的头发扎成小辫子,将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和女人擦肩而过,用脚将地上的白色西服踢起。
“瞧瞧昨夜都做了什么?”哑然失笑地看着地毯上一个带着各色吻痕的酒杯,浮白踩上皮鞋,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娘炮!”女人不知从哪冒出的愤懑感,朝浮白的背影叫骂着,来不及整理妆容,就兴冲冲地扑到茶几前,拿起那块手表。
“百达翡.....?”
痴痴地看着手里中文纪念版五个大字,女人连表情都不知道如何显露出来,就在这种最矛盾的关头,女人却破天荒地咧嘴傻笑,一歪身子,冲进了浴室。
得了便宜卖乖,那是傻子的做法,女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原本决定只能拖一个小时左右的计划,却因为浮白的嗜睡为她的账户上平白无故多了两三万的大洋,既然钱已到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如果骗人能使人开心,那何尝不骗一骗?”
坚毅的脸庞上挂起不可一世的倨傲,扭过头冲着酒店意味深长地笑笑。
“我的手机....”
一双有些茧子的手从裤袋摸到衣袋,触碰到胸口时,传来的轻软触感让他一愣。
浮白从衣袋里掏出张机票,端详许久。
机票上交代好从申城到冰城。
嘶——
疑惑地吸了口气,浮白亮出了自己的右腕。
用手背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表面,才看清时间。
“中午十二点.....”
从颅腔中反射出阵阵疼痛,浮白不由得眯了眯眼,站在原地缓缓。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细微的声音在此时此刻都是那样的聒噪,让浮白不安。
到底是什么事,我到底要做什么事?我昨夜到底做了什么事?
(本水强势回归第一章-。=今天冲新书哈大概五章老朋友们瞧好吧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