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严故畔的“事君慎始而敬终”,杜松龄是“胆欲大而心欲小”,才“智欲圆而行欲方”。
“官海沉浮,他只升未曾降贬过。此人深藏不露,高明。”严九钦忍不住道。
“我一直想弄明白这杜尚书仆射到底是站哪一方的,”冯原盛将软膏涂毕了,“陛下平日挺喜欢他的,老与他单独会谈私聊。”
“哪个皇子都不站,做皇帝的自然喜欢。古往今来,历朝历代有哪一个皇帝喜欢他的臣子插手自己家事?何况还是立储君这种大事?”严九钦掩上衣服的衣襟,他现在不好说,心里只觉得,如果他们争取到了杜松龄,杜松龄有极有可能会是最后时刻越王手里的一张王牌。
第二日上朝。
治元皇帝问了还有何事要禀之际,太府少卿腾元士站出来拱手一说:“陛下,我这里有一状纸,是一乡贡被强占了民宅,而进京上呈血书来了。”
说着,呈出了那状纸。
宦官接过,转呈治元皇帝。治元看了那封状告的血书,发现上面只有写状纸的人名字,没有说被要状告的是谁,于是便念着写状纸的人的名字问道:“宋世明?这人是谁?他要状告的又是何人?”
太府少卿腾元士答道:“宋世明乃前太傅宋承岂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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