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齐厉,“我记起父皇今日要考效我一些农事问题,我就先不进去了。”
齐厉一向性子冷淡,他又是几兄弟中老大,自然他说话没有兄弟会阻拦他。
他扭头未有迟疑就要离开这尴尬的地方。
三皇子齐琛一向是个心黑的,一把扯住了齐厉的胳膊,“皇兄,等一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还闹不明白,皇兄这会走了,万一里面不是我们想像的,岂不是冤枉了太子?”
四皇子年纪最小,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犹其是总是压他头顶的三个哥哥们,看哥哥们的笑话,老四最是在行了。
老四齐升,忙附和,“就是,就是,大皇兄,我们不如进去。”
啪!
老四脑门就被狠敲了一记。
大皇子齐厉瞪其一眼,“胡闹,里面的是琼丫头,你要进去?”
老四赶紧摇头,不敢再乱吭声。https://.hongyue八.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的声音,令三个要走不是,不走也不是的三位皇子,齐齐变了脸色。
“呜,太子哥哥,还要来遍一吗?不要了,不要了,我要死了,求求你了,快放过我吧,我不要再来了。”
“乖,最后一遍,哥哥保证,这次不疼了,我们琼丫头乖一点!”
“啊,疼,疼,我要死了,太子哥哥,你个大骗子,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砰!
门被撞开的声音。
三个身材颀长的俊朗男子,齐齐出现在御书房里间安有休闲矮榻的门口。
里面的声音,像是有被吓到,戛然而止。
少女抬起一张小泪脸,愣愣地盯着突然像是变戏法一样出现的三个男人,声音委屈巴巴地,抽噎一声,“呜,大哥哥,三哥哥,四哥哥,你们可来了,快救救我吧,你们若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被二哥哥给折腾死了!”
三位皇子瞪大着眼睛,就看到少女满眼含泪泡泡,一双腿垂晃在榻下,其中一条白嫩得直晃人眼睛的腿,正被掐握在男人的手掌中。
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向斯文内敛的太子,黑着脸手里正拿着一瓶药油,冷幽幽地抬眸瞥向三人,轻扯薄唇,“三位,有事?”
太子齐旻,很少有动怒的时候,他一向给人如沐春风温和知礼的谦恭模样。像个斯文的大学士,又比大学士多了属于储君的矜贵。
此时,齐旻的脸色却是直接拉了下来,伸手间动作快地将表妹露于外面的细白嫩腿给盖上,脸色才稍有缓和。
“啊,那个,二哥,我们是在外面听到琼丫头哭,才,才进来的,我们以为她,她……”老四齐升张大嘴想要解释什么,却是越解释越黑。
太子齐旻微蹙眉,很快从老四话里品出了什么。
他稍有缓和的脸就又冷了下来,眼尾冷冷地斜了老四一眼,淡淡解释,“琼丫头膝盖伤了,淤青很重,我命人拿了药油来给她涂,她怕疼,叫得声音大了些。”
挑眉,齐旻转而笑瞅着耸拉着小脑袋羞于见人的漂亮少女,“是不是,琼丫头,是谁先前说不怕疼的,嗯?”
他自己都未有察觉出,他面向眼前少女时,眸子里能温柔的化成水,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宠腻。
一旁的三个男人,除了老四以外,大皇子齐厉和三皇子齐琛,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诧异。
但这俩个男人都聪明的没有点破。
只有缺根弦的老四,傻呼呼地大笑一声,“哈哈哈,能看到琼丫头哭得时候还真不多见,从小只看到她欺负别人哭了。”
“你闭嘴!”
“老四多话!”
老四齐升,“……”,他看着表妹和二哥齐齐嫌弃他的眼神,噎在当地。
老大齐厉盯向矮榻一眼,敏锐出声,“琼丫头出入都有嬷嬷丫鬟跟随,如何会磕到膝盖,伤到需要用药油?”
老三齐琛眉头跟着也是一皱,“若是磕到的话,应该破皮出血,擦些药粉才是。用到药油……只有久跪于地,才会漆盖发青。”
老四恍然一声,“琼丫头被罚跪了?”
三位皇子脸色均是一沉。
眼前的小丫头,是他们打小当作妹妹看护着长大的。虽然几人心思各异,必竟身在皇家,总有些身不由己。但是表妹琼斯,却是他们四人,从小心间最干净的净土。宫里的尔虞我诈,他们四人从来都默认不让小丫头看见。
他们疼她视作亲妹妹,在宫里她就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可是,现在,却有人胆敢踩着他们的底线,欺负到他们护着的小丫头身上。
四个人曾未如今日这般的战线统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