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风刮过,猎猎作响,像是拥有野心的猛兽出笼,想要毁天灭地,不择手段。
长公主府里。
琼斯被四皇子齐升耳提面命了几十遍远离男主顾有安,直到忍不住生理性地犯困眼睛湿润地挤出一滴泪来,齐升才肯罢休,转身离开。
这时,孙嬷嬷敲门允进。
琼斯揉了揉小脸,微笑一声,“嬷嬷可是有事?”
孙嬷嬷打湿了一方温帕子,递给自家郡主擦面,“郡主可是哭过了?”
“没,就是四哥哥话太多了,被四哥哥话多的犯困了。”琼斯眨了眨漂亮的大眼,咧小嘴一笑。
孙嬷嬷才放心陪着一笑,就道,“老奴跟主子禀报一声,今儿洪府那位又来了!”
哪位?
琼斯看嬷嬷郁沉的脸色,就猜到估计是那位老驸马渣爹来了,“可是我父亲来了?”
嬷嬷点头,“驸马老爷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人来。”
琼斯挑眉,“谁?”
嬷嬷气恨一声,“洪府里的二姨娘,那位来了。”
琼斯忽地就笑了,“呀,是那位来了呀,我还以为是洪府的老太太来了呢。”
琼斯想到她给渣爹下的勾子,约摸着该是上钩的时候了。想着渣爹也该忍不住出手了,必竟她可是给渣爹下的贪财的钩子。那么一大笔一辈都挥霍不完的嫁妆,不信从未富有过的渣爹不会心动。更何况,如今渣爹可是连一官半职都没有,洪府那么一大家子,渣爹没有官职加身也就没有俸禄银子。没有俸禄银子,哪来的银钱去养活一大家子?
渣爹不急,府里那位精明的老太太也会急了的。
更何况洪府里还养了一群废钱的姬妾玩意儿。
比如被渣爹打发来抢占原女配嫁妆银子的二姨娘,这位渣爹的原配表妹。
“郡主,老奴看那位像是来者不善,郡主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孙嬷嬷担心地看一眼自家小主子,提醒道,“郡主不在府里,老奴当着驸马老爷的面赶不走那位。现在郡主回来了,还是将那位赶走的好,没得留她在府里生祸端。”
“嗯,不用。”琼斯安抚地看一眼孙嬷嬷,“如今我父亲被弄丢了官职,正是狗急跳墙的时候,若是这次赶了那位回去,父亲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没眼看的事来。不如先留下那位,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郡主……”孙嬷嬷不放心。
“嬷嬷,这里才是咱们的地盘,把那位放在咱们的地盘上看着,总好过,本郡主被叫去洪府比较稳妥,不是吗?”
孙嬷嬷听到这里,眼皮就是一跳,一合手掌道一声,“对,这长公府可是咱们的地盘。若是洪府里三天两头喊郡主过去,才是要小心他们会对郡主做下什么下三烂的事,那时才是防不胜防。”
“郡主,那位就在外面,想要见您一面?”孙嬷嬷想起什么,又道。
嬷嬷没想真让主子见,就是该让眼前的主子知道一声。
岂料琼斯却一笑,“好,让她进来吧!”
孙嬷嬷未想到自家主子会答应见那位,必竟曾前郡主最讨厌的就是洪府里那位一脸受了天大委屈,每次在郡主面前请安问好,都是一脸子受尽屈辱样的二姨娘。んttps://.hongㄚue8.
当年长公主下嫁驸马老爷,到底实情如何,二姨娘比谁应该都清楚。真正让她下堂让出正妻之位的,恰是府里的那位老太太,二姨娘的亲姑母。
二姨娘要怨也要怨老太太去,没得恶心完自家的长公主,在长公主去世以后又来恶心自家的小主子郡主。
孙嬷嬷忒瞧不上那一脸柔弱相的二姨娘,很不想让那位恶应了自家的郡主。
可她必竟是下人,不论如何得主子脸面,做为忠仆都应时刻谨记不能越俎代庖。
孙嬷嬷只好应了声,出去喊了那位进来见主子。
房门再次应声而开。
一阵清香不浓不淡地染进屋子里,对镜通发的琼斯转眸含笑地看向门口,立着的一很是规矩柔弱清丽美妇人,“二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