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真正完全的拥有了苏媚,厉锦誉才真正的感受到,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因为有了苏媚,他的人生才彻底完整。
“锦誉哥哥……”苏媚脸颊通红,一颗心因为厉锦誉突如其来的表白而砰砰直跳,“……你为什么突然嘴巴这么的甜?是刚刚吃了蜂蜜吗?”
但嘴上苏媚却忍不住打趣厉锦誉说道。
“不是因为我嘴巴摸了蜂蜜。”厉锦誉说,同时再一次情不自禁俯身亲吻了苏媚凝白美丽的额头一下,继续情深意切的说道:“而是因为拥有了你,我就拥有了这世界最大的财富。也因为有你,我从此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厉锦誉!”
厉锦誉所说的这一番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是在强烈表达他对苏媚的爱意。然而,当厉锦誉的这些话落入了一旁厉海明的耳中却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味道。
原来如此!
一抹毒辣阴狠之色再一次爬上了厉海明的眼睛。
他总算是明白了。
明明一直讨厌苏媚,即使死也不想娶苏媚为妻的厉锦誉为什么会突然三百六十度性情大变,放弃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景黛音,反而热烈追求他从小厌烦到达的苏媚。
原来厉锦誉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和江清歌两个人联盟,将他一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只可惜……
厉海明狠狠握紧了拳头,狰狞的毒辣之色弥漫在了他的全身各处——他厉海明现在对天发誓,他一定会让那些戏弄他、欺骗他、玩弄他的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抱着这样一种决心,厉海明率先回到了厉家别墅。
“夫人呢?”一回到家,厉海明直接就到处寻找着江清歌。首先,他第一个要报复的人就是江清歌。
她是所有罪恶的源头。
“夫人在房间。”佣人回答厉海明,“先生,需要我现在去将夫人叫下来吗?”
“不用。”厉海明冷声吩咐,“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到二楼来。”
厉海明严厉的向佣人下达死命令。
闻言,佣人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佣人心中很清楚,厉海明在交代他们这一句话之后,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们可怜的夫人,又要遭罪了。
二楼。
只听见“嘭”的一声,厉海明一脚重重的踹开了房门。
江清歌浑身猛然颤抖,一脸惊恐害怕的模样犹如看到了地狱魔鬼的到来一样,整个人开始情不自禁的向后退,极度的想要寻求到一种保护。
只可惜,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冷冰冰的墙壁。
除此之外,等待她的只有恐惧和恐惧。
“海明,我有很听你的话,这一整天我都待在这个房间里,我乖乖的,我一点儿都没有出去。”江清歌犹如惊弓之鸟,颤抖着声音,不停地对厉海明说道。
这样的江清歌完全没有了之前贵妇人的状态,她卑微、可怜甚至令人同情。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像是一个蝼蚁一样奄奄一息的存活在厉海明的阴影之下。
可是她没有办法。
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才能够拿回她所失去的一切,包括她这肮脏丑陋的几十年人生。
“是,你很乖,很听话。”厉海明阴笑着,但他的手却一把伸向了江清歌,用力的恶狠狠揪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厉锦誉那个贱种却在一门心思的想着谋算我。”
“不,不会的。”江清歌强忍着痛楚,一脸惊恐,摇头如拨浪鼓,试图向厉海明解释说道:“迄今为止,锦誉他什么都不知道。在他心里,他一直都很尊敬你,他怎么会谋算你呢?”
江清歌不停地为厉锦誉开脱。
一方面是因为江清歌真的这么想。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江清歌心里十分清楚,现在唯一有能力对付厉海明,并且将厉海明真是可怕的面目给拆穿开的只有厉锦誉一个人。
所以,她一定要拼命拼命的保住厉锦誉。
可是,江清歌却忘记了。
厉海明是一个心思极度猜忌、变态的人。这江清歌现在越是为厉锦誉说情,厉海明就越是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贱人。”
怒不可遏,厉海明抬手就重重一巴掌扇打在了江清歌美丽的脸颊上,同时他揪住江清歌头发的手也更加用力起来。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厉海明是一个超级白痴,可以任凭你这样继续欺骗玩弄下去。我告诉你,我已经亲耳从厉锦誉那野种的嘴里听到了,你们都想要谋算我的家产。你们简直就是在做梦。”
厉海明双眸怒红,整个人看起来狰狞又可怕,完全就像是一个疯子变态。
“我……”江清歌还想解释一下什么,可是她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她意识到。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厉海明都不会相信她。
她知道,她今天又完蛋了。
怎么办?
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或许……江清歌在心底暗暗盘算起来。
她真的应该想办法让厉锦誉知道这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