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珍惜。
不能够白白的错过。
如此一想,江清歌便不禁微微涨红了双颊,柔语情深道:“因为……我爱你。”
厉锋听到这三个字,内心一震,有那么一瞬间,他竟完全的被这样多情妖娆的江清歌所诱魅了。
江清歌含羞带怯,继续说:“我知道,我根本没有资格喜欢你,你是那么优秀,那么完美,就像是童话中的王子,而我……不过是一个被你抚养,孤苦无依,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孤女。再加上这些年,你的身边一直都有……”
话到嘴边,江清歌终究却还是将“张烟雨”这三个字给咽回了腹中。
那是厉锋的软肋。
更成为了她和厉锋之间的禁域。
“但是……”江清歌坚定的重新向厉锋表白道:“……我就是控制不住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牺牲。甚至……”
“够了!”终于,厉锋终于无法再听江清歌继续说下去,他暴躁愤怒的一把甩开江清歌,整个人慌似逃一般的下了床,瞪着江清歌,狠心残酷道:“江清歌,你给我听着,我根本不稀罕你对我的爱,对我来说,你的爱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吗?
听到厉锋这话,江清歌一颗心凄楚的一阵阵疼。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江清歌还是心酸痛苦不已。
“所以……”
厉锋再一次张口,声声句句,冷情决绝的威胁着江清歌:“……从今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一句你爱我的话。江清歌,我发誓,我会让你彻底的从我眼前消失!”
彻底消失在厉锋的世界!
江清歌全身僵硬冰凉,娇弱的身躯不禁惊惧得瑟瑟发抖。
她不怕厉锋讨厌她。
也不怕厉锋要她的命。
更不怕厉锋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漠不关心。
可她唯一怕的就是……就是厉锋将她彻底赶出他的世界。这对江清歌来说,简直比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更加可怕。
对江清歌而言,厉锋就是她的命。
有厉锋的地方,她才可以活。
惊恐战兢,唇瓣张合,欲言又止,可最终江清歌也没有再对厉锋说一个字。
她输不起。
而江清歌的沉默落入厉锋眼中无疑就等于是她间接默认了这一切。
心,狠狠抽痛。
厉锋胸膛中怒火翻涌,在他眼里,江清歌是善良的,单纯的,美好的。可现在厉锋才真正知道,真实的江清歌有多可怕——口蜜腹剑,满腔毒计。
怪不得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他对江清歌太失望了。
也恨自己。
这十年来,没有管束教好江清歌;更狠不下心让江清歌受到她应有的惩罚。不过……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重新教导江清歌,弥补他以前所犯下的错。
海城最繁华地段,“厉氏集团”那四个橙色的大logo在明媚阳光下,散发出令人无法仰视的耀眼光芒。
此时,董事长办公室内。
“厉董事长,这件事情你必须跟我说清楚!”张世恒一冲进厉锋办公室,就怒气腾腾的将一份新闻稿重重的拍打在厉锋的办公桌上。
“我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烟雨会好端端的跳楼自杀了。原来你一直都在金屋藏娇。”
张世恒咄咄逼人,一副今天非要厉锋给自己一个说法的模样。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拿到证据了。”张世恒又将一张照片递给厉锋,“原来烟雨的死是和那个叫江清歌的女人有关系的!厉董事长,你说我要是将这一张照片交给媒体,又或者放到网上,那你和你的厉氏集团,以及你的女朋友江清歌……”
“你想要什么?”厉锋挑眉,目光深邃犀利,对于张世恒今天的来意洞悉非常。
闻言,张世恒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他果然没有猜错。
即使张烟雨死了,只要那个叫江清歌的女人还好好的活着,那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在厉锋这一棵摇钱树上讨得好处。
而这样一来,才算是将张烟雨这一生的最大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这一次海城望海区那一块地皮……”
厉锋霸气的眉峰冷冷地斜扬而起,直截了当道:“一成。”
这一成算是他替江清歌还张家的债。
“五成!”张世恒狮子大开口,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从厉锋这个金勃勃手中拽出肥油。
闻言,厉锋一身不禁迸射出狂炽傲冷的气息,“看来……你是不想要张氏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