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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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书记斜靠在床头的真皮软垫上,一只手抚着韩蕙的小巧鼻翼,
接着他的指尖又下滑到她柔嫩的唇瓣。
她轻轻张开嘴,吮吸着他的食指。
市委书记被女孩吮吸得有些痒痒地说:宝贝,你真是个尤物呀。
韩蕙的嘴松开男人的手指问:我与华娟,谁更漂亮呢?
阮大诚想,所有的美女都把与自己地位相当的女人做为假想敌,于是他说:你与华娟都漂亮——
总得有点差别吧?我们又不是一个人。韩蕙说。
华娟有艺术细胞,但思想不及你,舞跳得再好,毕竟是个戏子,头脑的聪慧灵气远不及你,所以我更喜欢你。书记说。
真的?不是哄我吧?韩蕙撇了一下嘴问。
哪儿能哄我的宝贝呢。说罢,书记俯下身亲了她一下。
你家夫人,闻老师在床上表现怎么样?韩蕙话题一转,忽然问道。
闻老师叫闻静,是阮书记的夫人,在契墟大学历史系当副教授。
闻静在床上挺古板的,她长年研究宋辽史,钻在故纸堆里,思想挺传统的,
我见过闻老师,长得很端庄,又小你十多岁,性的方面要求也挺强的吧?你们多长时间做一次?韩蕙小声地问。
已经挺长时间没做了。要是做,也是老一套,传教士式的。哈哈。阮书记捏着小情人的奶.头。
我不信。韩蕙觉得很痒,于是拨开他捏着自己奶.头的手说。
我老婆还不如已故副市长唐有德的夫人,阮大诚说。
你说的是俞梅?
是呀,俞梅原来是搞艺术的,还小他十多岁,所以,在那方面肯定有趣呀。可是,唐有德就是有俞梅做妻子,也还在婚外找情人的。阮大诚说。
你指的是潢水县医院那个徐姗姗吧。韩蕙问。
是呀,但是不止她一个。据说生前与静虚庵那个慧聪住持还有点暧昧,可见,对于情感要求高的男人,老婆再好,也不能完全满足他的需求的。阮大诚说。
你这个性爱大师,跟闻老师这么多年,在床上没教她一些花样?韩蕙问。
她呀,别看结婚20多年了,可是如果让她在灯下全裸,她还是很害羞,每次我要采取一个新式样,她就说我变态。阮大诚皱着眉头说。
是么,怪不得你喜欢到婚外来试验一些新技法。韩蕙说。
婚内之性不能释放男性全部性张力,连一半都达不到,阮大诚说。
象你这样的市级领导,占有大量社会资源,众多美女向他投怀送抱,献媚邀宠。韩蕙说。
阮书记认真地说:真正的性爱大师,视做爱为演奏交响乐,持续时间长,调动更多的感觉,获得更多刺激和兴奋。所以说,做为大师,我还是不够的。
当领导的,不是那个方面都要当表率么?韩蕙说。
领导不一定样样都厉害,但是领导力一定要强?阮大诚说。
领导力,这可是个新名词。什么意思呢?韩蕙问。
就是领导的能力,比如当好领导,要求他遇事不慌,不乱说话,说了办,有担当,遇事思考因果,出手大方,善于把对手变成朋友等等。阮大诚说。
我那个同学,杨盛的领导力如何?韩蕙问。
就是原来唐有德的儿子,潢水湖景区那个新上任的杨盛?阮大诚说。
是呀,韩蕙说。
那小伙子不错,社会经验不少,敢干,有创新精神。不过——阮大诚说。
不过什么?他的不足呢?韩蕙问。
他好像有点书生气。可能有时好叫个真,追求什么真理。阮大诚说。
难道现在不讲真理了么?韩蕙问。
我这是私下里跟宝贝你透露,依我多年总结出的做官要义:不求真理,善说假话,不求知识多,我做官唯一目的是利益,创政绩要搞短期效益。阮大诚说。
杨盛有一次他对我说,他有时真想专门研究考古,专心致志的,也挺好。韩蕙说。
他要是还想当官,就别研究技术,阮大诚说。
为什么?韩蕙问。
因为最好的技术骨干很难升官,你想若是提他升了官,谁来做事?阮大诚说。
你说的有道理。韩蕙说。
你跟你那个同学说,潢水湖景区现在形势不错,景区改变很大,要继续下去,抓好管理,创造良好业绩,有为才能有位,以后升正处也不是难事。市委书记说。
你刚才说他有创新精神,又说不能捅漏子,出事故。这不矛盾么?韩蕙问。
既要创新,改革,又要保持稳定,这是一对矛盾,领导干部就是在矛盾中发展,成长的。否则要你当领导做什么?阮书记说。
所谓不能捅漏子,指的是不出事故,不影响社会稳定?韩蕙问。
是呀,过去哲学有说,挫折是人生的一笔财富,可在官场不是,一步错步步错,有些机会,你失掉了,就永远上不去了。阮书记说。
哦,今天听你一席话,还真是收获不小呀。韩蕙说。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所以我对你就推心置腹了,其实机关的许多事是不能点破的,心领神会是最好状态。需要悟性。阮大诚说。……
阮书记走后,杨盛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了。
刚才你很卖力气,很投入呀。杨盛走进卧室,靠在窗台边,望着坐在床边的韩蕙,略带讽刺意味地说……
我真正爱的是你,穿着碎花绿缎睡袍的韩蕙说着,从床边站起来走近他,
她掀起他穿着白衬衫,轻轻地抚摸他那饱满的胸肌吻着他那圆鼓的胸肌。
她又拉开了杨盛外裤的拉链,手伸进去扯起短裤的皮筋,看他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在跃跃欲试的样子。
还记得我们在长城大学,读元曲《西厢记》,谈论法影《白昼美妇》。德影《教室别恋》么?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好。韩蕙喃喃地说。
还有我们流落到荒岛蝙蝠洞的那次……杨盛也搂着她浑圆的肩部,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韩蕙忽然想到了六年前在西莞,看到他继母召他在一起的那个迷乱之夜。她想,那个痛心的场面,还是不提了吧。
我跟你生父时,我始终把他当成长辈,乐意与他亲密,因为我看到他,就看到了你的模样,韩蕙说。
我跟我生父长得确实很象。杨盛说。
那时我在市委秘书科,常去你生父的办公室送文件,常常为他添上茶,捶肩膀,捏捏胳膊,那时真的挺温馨惬意。韩蕙说。
你是因为想我,所以才跟我生父上了床?杨盛问。
我喜欢杜拉斯的一句话:生活的本质是爱,对所钟爱的人,我为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快乐,韩蕙喃喃地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