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牛奔为什么没要个孩子?杨盛忽然提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爱他。韩蕙说。
你唯一所爱的人是我?杨盛问。
韩蕙点点头,幽幽地说:爱是淹没我生命的旋涡。我无力自拔。
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感动。杨盛真诚地说。
可你还是隐隐地有些看不起我?韩蕙问。
为什么这么说?杨盛问。
我先事你生父,后又陪阮大诚上床,是不是有些下jian?韩蕙问。
你是个**的女人,不属于任何人。杨盛说。
韩蕙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床上说:我弟弟在你那儿,你对他很好,他酒驾撞了人,是你想办法让他解脱了一场麻烦的。韩蕙柔情地说。
因为他有个我爱和爱我的姐姐呀,再说,他跟我在一起,也为我做了很多事。杨盛说着,搂着她细长白嫩的脖颈,吻上了她的唇。
吻了一会儿,他的激情渐渐上来了,腰间一拉她的睡袍,那睡袍像蝶一样地飞落,
他自己也开始快速地脱自己的衣服。白衬衣、背心、外裤、内裤一件件地扔到了地毯上。
杨盛爬上了床。与韩蕙对坐在床上,互相搂抱着。
他开始进入她的身体。
她深深地感觉到了一种粗壮,于是陶醉地向后倒下去,头枕在床沿上,卷曲的披肩发从床沿垂下,两条大腿钩在他强劲的腰部。
她开始气喘吁吁,情欲之火开始凶猛的燃烧起来,两个身体在狂野地碰撞,激起一阵阵地神经质颤栗,呼吸着同一节奏,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达到一**的高潮。
她的脑海里彩蝶在翻飞,嘴里发出低沉的尖叫,被一股力量席卷飞翔。
激情过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歇息。
刚才你为什么说‘别做了’?韩蕙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肚腹上问。
你已经折腾半天了,不忍再让你劳累。杨盛说。
没关系,只要是你,我做什么都无怨无悔。韩蕙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杨盛问。
因为你是我前世的冤家,我欠你的太多。韩蕙说。
杨盛一听这话,又用力的搂着亲吻她。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互相搂抱着睡着了。直到快到10点多了,才醒来。
我还得去宾馆那边看看。杨盛说。
于是两个人下地开始穿衣。
杨盛又打车回到宾馆,去跟杜局长陪那几个专家。
韩蕙则开着车回家了。……
杨盛走上宾馆的台阶,宾馆大门上霓虹灯,闪烁着桃红的光线,传达着暧昧的情调。
五楼的歌舞厅,几位专家教授的活动还在进行。
杜局长对专家说,面具派对可以减轻工作压力,既刺激,又好玩。
专家也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听杜长山说到派对,立刻来了兴趣,
男服务员拿着一大叠萨满面具进来,几个专家各选了鹿,熊,虎,豹面具。
杜局长让韩波安排,找来四个小姐
小姐尖细的红指上夹着摩尔烟,女人如烟香,诱惑着男人活在烟雾缭绕梦幻中。
面对那些女性的萨满面具进来,四个小姐各自选了凤凰,孔雀,天鹅,鸳鸯面具。
经过抽签,天鹅小姐和一个叫纪专家的男人配对。
熊和凤,虎和孔雀,鹿和天鹅,豹和鸳鸯各自配对,分别进了四个按摩室。
杨盛看到,去往按摩室的走廊墙上,镜框中镶着一幅莲花图。
莲花在佛教表示由烦恼至清淨,長于污泥开在水面,开于炎热的水中,热表示烦恼,水表清涼表征美德,从烦恼得到解脫,
他觉得,这种场合挂这蓮花图,很有些反讽的意味。
小姐们进到按摩室后,把鸳鸯面具挂在衣帽架上。
按摩时,鸳鸯小姐只穿三点式,坐在专家身上,为他们按着背和腰等部位。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被拉上,幽暗迷离的七彩灯光在室内闪烁
戴着狐狸面具的天鹅小姐在强烈的音乐节奏中舞动着,渐渐感到心跳加快,血液沸腾,全身躁动,身体内强烈的原始欲望无法扼制地升起。
当时纪专家喝得醉醺醺的,情绪亢奋。
突然,灯光不知被谁摁灭,一双男人的大手伸向她的身体……
天鹅小姐一看他喝得有些高,就撒着娇说:唉呀,怎么喝得这么多呀?
天鹅小姐投怀送抱,纪专家乐得享受。在这种新奇的游戏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
杜局长把韩波叫到一边说:让他们自由自在地玩,谁也不要不好意思,不就是那么回事,玩就要玩得痛快高兴,费用全记在旅游局的账上。
韩波说:小费是不是先给小姐,不然专家们不好意思。
也行。杜局长说,四个小姐总共二千元,一人五百,什么都包括在内了。
杜局长说着,就把三千元钱交给了杨盛,由杨盛再分别交给各位,
杨盛刚刚做完这些前期准备工作,一个人来到阳台,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清新空气,望着城市的夜空,高低错落的楼宇,闪烁着的灯火。
月亮被浑浊的迷雾遮掩了,世间一片末日狂欢的景象。
他觉得城市像个肮脏的巨大胃囊,倒悬在空中,胃囊上蠕动着无数虫样的生命,**驱使着人们搔动的**,做着疯狂的舞蹈。空气中弥漫着放纵的腐烂气息。
难道世界的物质文明真地一定要以感情的退化,精神的沦落为代价?杨盛在思索着这个形而上的问题。
墙壁上的音响里,流泻出拉瓦赖的钢琴曲《蝴蝶》,那只盘旋飞翔的蝶,忽起忽落。
小姐们分别来到了每个包间里,袒胸露背地依偎在客人们的怀里,让客人们尽兴地过了一把瘾。
罗娟的屁股扭的很活,腰像水蛇一样软;杜局长屁股太大扭不动,像拖着两扇磨盘似的,摇摇欲坠。
孔雀说,她这会儿需要休息,就让她一个人躺会,我们不要打搅她了。走吧,下去跳舞去。
包房里,霓虹闪烁,dj舞曲震耳欲聋。镭射灯下,几个喝高了的女人正在疯狂地舞动着,扭屁股摇胯,发泄着体内过剩的精力和体力。杨盛还惦记着楼上房间里的孔雀,说要上去看看,杜局长却伸手拦住了他,
不用了,郑教授已经上去照顾她了。
哈,那我就不用上去了。杨盛一笑说。
在跳摇头舞,罗娟的长发一根根飞起来,像面黑色的旗帜猎猎飘动,赢得了一片喝彩声。
鸳鸯小姐那一双丰满的胸结结实实地压在纪专家的背上,热热的嘴唇贴在他细弱的脖颈上,芬芳的鼻息吹的他耳朵下垂痒痒的,那种痒一直连着他的肾上激素,痒得他小腹那里热流滚滚。这感觉简直是太美妙了。